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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眼，目光慢慢扫过殿內那些面色恐慌的国王们，“你有没有勾结仙族？”
话音落下，殿內的气温仿佛骤然降到了冰点！
如果要说什么能真正触及李天生的底线，那便是仙族与神族。
刘空空方才提到“灵魂方面的术法”
，旁人或许还会疑惑，可常年在仙界与仙族交手、逃亡的李天生，心里再清楚不过。
“没人说话？”
见眾人沉默不语，李天生低头沉思片刻，隨即缓缓抬起头，目光像一把钝刀，慢慢划过殿內那些战战兢兢的脸，“那我换一个问题——晶湖公国，有没有和仙族勾结？或者，有没有收留被仙族残魂控制的人？”
“有……有。”
沉默了好一阵，殿中忽有一个中年男子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前几年，我金棘公国確实收到过情报，阿尔贝恩手下……有一名精通灵魂术法的强者。
而这种术法，凡界几乎无人知晓，更別提施展了——所以那人……应该与仙族脱不了干係。”
“哦？”
李天生闻言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意外，隨即抬起手，指著那位站起来的男子，目光扫向其他人，“这件事，就他一个人知道？”
殿內一片死寂。
“没人知道这个消息了？”
见无人应声，李天生摇著头，语气淡淡地追问。
可回应他的，只有殿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脆生生地落在这片让人喘不过气的沉默里……
“行，我给过你们机会了。”
李天生深吸一口气，靠在椅背上，双目放空地望向大殿顶端那根粗大的横樑，“在座的诸位，应该有人也参与过当年的四界之战。
即便没上过战场，也该听说过当年的规矩。
有关仙族、神族的消息，知情不主动上报，一律视为凡界的叛徒，理应斩首。
但今日念在你是第一个站出来的，自斩一臂，这事在你这里，就算过去了。”
听到这话，金棘公国国王浑身猛地一颤，当即跪下，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多……多谢天神开恩。”
话音刚落，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左手，猛地一拽——竟生生將自己的右臂撕扯下来！
鲜血顿时飞溅一地，殷红的血跡在石板上缓缓蔓延，触目惊心。
他咬著牙，额角青筋暴起，硬是没有喊出一声痛呼。
待那阵剧痛稍缓，他才脸色苍白地俯下身，对著李天生重重磕了一个头，这才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退到一旁，再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至於你们——”
李天生再看向殿內剩下那十二位国王时，眼中已没有一丝感情，“既然不肯说，那我就只好自己来取了。
正巧我这些年待在仙界，也学了点读取记忆的手段……”
话音未落，下方十二位国王中的几人已面色大变，有几个甚至迈步上前，张嘴便要稟报什么。
可他们的第二步还没来得及落地——身体便毫无徵兆地炸开了！
血雾骤然瀰漫，猩红的碎片溅落在殿柱与石板上，整座大殿眨眼间被染成一片刺目的殷红，宛如修罗场。
“我刚才说了，我给过你们机会了。”
看著瞬间消失的七个人，李天生低声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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