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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子狠狠咽了口唾沫，额头的汗水顺著他惨白的脸颊滑落，在下巴处凝成一滴，颤颤巍巍掛著。
“哦，也是。”
刘空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点头表示理解，“那你知道点什么，都说来听听。”
听到这话，强子犹豫片刻，终於小声说道：“说了……您就不杀我么？”
“我有说要杀你么？”
刘空空手一挥，玄隱龟的蛋瞬间从他手中消失，“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就好。”
“我……我知道的並不多。”
强子支支吾吾，眼神飘忽不定，声音越来越小，“我就知道我拉人要找谁领钱，其他的就……就没了……”
“那你是找谁领的钱呢？”
“城主……”
“城主？”
听到这话刘空空一愣，“乐天城城主？”
“是。”
强子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垂向地面，不敢与之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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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这活儿多久了。”
刘空空眼中闪过一丝思索，嘴上则继续追问，语气听起来轻鬆得很。
“有几天……”
“说谎的后果你应该知道。”
不等强子把话说完，刘空空便看似隨意地提醒了一句。
那语气轻飘飘的，却让强子脊背一凉。
“三年多了……”
强子连忙改口，声音里带著明显的颤抖。
“这里面的东西后来去哪了，知道么？”
刘空空说话间，感知已然无声铺开，瞬间扫遍整座乐天城。
他瞥了强子一眼，那目光里带著若有若无的提醒，告诉他別再说谎。
“这……虽然不是我负责，但我见过。”
强子喉咙发紧，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艰难地挤出来，“每隔几天就会有城主的人送一批妖物过来，又从里面把一些东西送到別处去……其中有一部分，好像会送到城內一个地方。
还……还有，我见过这些送东西的人，他们还会去城主府匯报……”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刘空空一眼，又飞快垂下。
“其余的……我就真不知道了。”
“你看，这不是回答得挺好的么。”
看著眼前抖得像筛糠似的强子，刘空空语气里带著笑意。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强子额头。
看到这一幕强子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瞳孔几乎缩成针尖！
“不，等等！
你不是说过不杀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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