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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没有呼吸。
心跳依旧静止。
但这一次，她清晰地感觉到，他胸口那点道火，比之前……明亮了一分。
虽然只是一分，但那确确实实是“成长”
。
“长空……”
风无痕挣扎着爬起来，捂着胸口，踉跄着走到池边，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撼，“他……他在吸收那邪魔的力量？”
明月没有说话，她只是紧紧地握着兄长的手，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兄长苏醒了。
而是他的“道”
，在本能地反击试图吞噬他的敌人。
就像沉睡的巨龙，即使闭着眼睛，也会用尾巴扫开爬到身上的虫子。
寂灭尊者以为自己捡到了天大的机缘，却不知道，他触碰到的是这世间最危险的东西之一——一位曾经站在修真界巅峰的至强者的“道基”
。
哪怕这道基只剩一缕火星，也不是他这种靠邪法堆砌起来的伪强者能够觊觎的。
“我们……我们得离开这里。”
风无痕咳出一口血，强撑着说，“那邪魔死了，但归墟之口还在。
而且他临死前闹出这么大动静，城主府上面的人肯定己经察觉了。”
明月点头，想要背起兄长，却发现自己浑身脱力，连站都站不稳。
刚才被寂灭尊者扼住喉咙的窒息感还在，灵魂上的冲击更是让她头痛欲裂。
“我来。”
风无痕咬牙，将司长空的躯体背到自己背上。
他的伤势极重，每走一步都牵动内腑，但他一声不吭。
两人互相搀扶着，沿着来时的路，艰难地往回走。
就在他们即将踏上石阶时，身后的黑水池，忽然再次翻涌。
一个苍老、淡漠、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从池底深处传来：
“道种己现，棋局将终。”
“泰山之巅，诸因皆果。”
“小家伙，快些成长吧……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明月猛地回头，看向那池黑水。
池水平静如镜，仿佛刚才的声音只是她的错觉。
但她腕上的星河命纹，却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仿佛要撕裂灵魂的剧痛！
她闷哼一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只听到风无痕焦急的呼喊，以及最后映入眼帘的——
池中黑水倒映出的，不是她的脸。
而是一双深邃如星空、仿佛能看穿过去未来的眼睛。
那是陆知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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