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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声音的响起，整个地底穹窿的压力骤然增加了十倍不止，就连那些狂暴的空间裂缝，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司长空停下脚步，他知道，自己惊动了这里的“主人”
——一个由地核能量与空间节点意志交融而诞生的，古老的存在。
可以称之为，地核之灵。
“我需要‘虚空之心’，救人。”
司长空没有废话，首接用神念回应。
他没有时间，也没有力气去兜圈子。
【救人？】地核之灵的意念中，似乎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困惑”
。
【一个生命的消逝，与另一个生命的延续，于此方天地而言，并无分别。
你之行为，毫无意义。
】
“于你而言，或许毫无意义。”
司长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讥讽，“但于我而言，她，重于此方天地。”
【狂妄。
】
地核之灵的意念带上了一丝冷意。
下一刻，司长空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幻。
他不再身处地底穹窿，而是回到了他前世的星空战场。
数千名修真者，他们曾是他的同门、挚友、甚至是他亲手教导过的弟子，此刻却个个面目狰狞，手持神兵，将他团团围困。
“司长空！
交出‘混沌道典’，饶你不死！”
“你这天煞孤星！
妄图一人独占成仙之路，人人得而诛之！”
背叛、围攻、临死前的绝望与不甘……那段被他深埋在记忆最深处的痛苦，此刻被毫无保留地翻了出来，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眼前上演。
【看，这便是你所执着的情感。
】地核之灵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漠然。
【脆弱、善变、最终只会带来毁灭。
舍弃它，你将获得超越过往的力量。
我可以助你重塑仙躯，回到你的世界，将这些背叛者一一碾碎。
而你，只需放弃那个垂死的女孩，以及你那可笑的执念。
】
无穷的诱惑，伴随着滔天的恨意，冲击着司长空早己疲惫不堪的神魂。
换作任何一个人，在如此重创和心力交瘁的状态下，恐怕都会瞬间被这心魔吞噬。
然而，司长空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古井无波。
许久，他笑了。
那是一种极度疲惫，却又带着无尽释然的笑容。
“原来，这就是你所谓的‘考验’？”
他摇了摇头，神念平静地回应，“你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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