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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缠完最后一圈绷带，把染血的布条塞进袖袋。
她没回房，转身又摸向案上玉瓶。
瓶身丹心图腾的嘴角弧度比昨夜更明显，像在笑。
她倒出三粒紫焰丹吞下，左手腕命纹立刻发烫。
新刻的炼金符文开始搏动，金光顺着血管往上爬。
她咬牙提笔，在命纹周围续刻第西道符文。
第一笔落下，剧痛从手腕炸开。
她眼前发黑，笔尖却没停。
第二笔勾到关节处，骨头像被铁钳夹住往两边扯。
她额头抵住桌面，右手继续画。
第三笔收尾时，整条左臂突然抽搐，符文金光暴涨。
内室门开了。
司长空站在门口，手里拎着药箱。
他看一眼明月扭曲的脸，把药箱扔在桌上。
“风无痕天亮才回来，你最好撑到那时候。”
明月没抬头，蘸血画第五笔。
“初代要的是数据，不是命。
我死不了。”
司长空打开药箱，取出银针和止血散。
“它收集神识数据做什么？”
“改写宿命链。”
明月声音发颤，“就像我们想用炼金符文反制它一样。”
银针刺入她肩井穴，她猛地一抖。
司长空手指稳如磐石，连扎七针封住经脉。
“金炼教你的符文，拓本上有签名吗？”
“没注意。”
明月喘着气画完第五笔，“等风无痕带回棺椁记录——啊！”
第六笔刚起势，左臂皮肤突然裂开。
血珠渗出瞬间被符文金光蒸发，腾起青烟。
司长空一把扣住她手腕，混沌真元顺着手臂灌入。
明月浑身一震，剧痛稍缓，但符文搏动得更急。
“停下。”
司长空声音冷得像冰。
“不能停。”
明月甩开他的手，“每多一道符文，初代暴露的破绽就多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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