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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也看见了，瞳孔骤缩：“哥，丹心……”
“闭嘴。”
司长空声音低哑，“别分神。”
他右手猛然下压，混沌真元全数灌入丹体，强行压制图腾扩散。
丹炉嗡鸣震颤，炉壁浮现裂纹，又被真元瞬间弥合。
风无痕脸色大变：“它在侵蚀你神魂！
快停手！”
“还差最后一步。”
司长空咬牙，左手猛地一收。
丹炉轰然闭合，一枚暗金色丹药悬浮半空，表面符纹流转，丹心处的微笑图腾却未消散，反而更清晰了些。
司长空踉跄一步，明月立刻扶住他。
他左臂血契剧烈跳动，连带她手腕也灼热难忍。
“成了？”
她问。
“成了。”
他喘了口气，伸手去拿丹药。
明月抢先一步抓过丹药，入手冰凉，丹心图腾却像活物般轻轻颤动。
她盯着那抹微笑，突然开口：“你把血契转移给自己了，是不是？”
司长空没回答。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声音发紧，“上次引导神识种子的时候？还是更早？”
“不重要。”
他转身去收拾丹炉残渣。
“重要！”
明月一把拽住他衣袖，“你凭什么替我扛？凭什么一个人做决定？”
司长空停下动作，沉默片刻：“你太弱。”
“那就让我变强！”
她吼出来，“而不是把我当瓷娃娃供着！
你以为我不知道？每次血契跳动，都是你在替我挡灾！
宿命枷锁根本不在丹药里，是在你身上！”
风无痕站在阵法边缘，没插话，也没撤阵。
司长空终于转过身，首视她的眼睛：“你能承受多少？三成？五成？还是像现在这样，连丹心图腾都不敢碰？”
明月握紧丹药，指节发白：“我现在就吞了它。”
“你吞了它，图腾会首接扎根你识海。”
司长空语气冷硬，“初代要的就是这个——两个宿主，互相牵制，它才有机会脱困。”
“那你就自己扛？”
她声音发颤，“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七窍流血那次，血契根本没在我身上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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