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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髓剧烈震颤，裂纹蔓延。
“你们……找死！”
残魂声音扭曲，玉髓内人影挣扎欲出。
明月趁机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在符网上。
血雾与金光交融，符文骤然收缩，玉髓发出刺耳尖啸。
风无痕大喊：“快！
用命格之力反压！”
司长空与明月同时抬手，掌心相对，真元交汇。
一道血色光柱自两人之间升起，首冲玉髓。
残魂发出凄厉嘶吼：“不可能！
你们竟敢……逆转命契！”
玉髓裂纹扩大，光芒忽明忽暗。
残魂的身影开始模糊，声音断续：“你们……逃不掉……我还会回来……”
“那就等你回来。”
司长空冷声道，“下次，我会亲手碾碎你的魂。”
玉髓“咔嚓”
一声，彻底碎裂。
碎片落地，化作灰烬。
石室内恢复寂静。
明月腿一软，差点跪倒。
司长空扶住她，声音难得柔和：“没事了。”
风无痕擦了擦额头的汗：“暂时封住了。
但他没死透，只是被迫退回深层沉眠。”
明月靠在司长空肩上，轻声问：“哥，我们赢了吗？”
“不算赢。”
司长空扶着她往外走，“但至少，命还在自己手里。”
风无痕跟在后面，突然说：“其实……他最后那句话，可能不是威胁。”
司长空脚步微顿：“什么意思？”
“‘我还会回来’——也许不是指他自己。”
风无痕语气凝重，“而是指……另一个‘归人’。”
明月抬头：“还有别人？”
没人回答。
三人走出祖坟，夜风拂面。
远处山影如墨，仿佛藏着无数双眼睛。
司长空握紧明月的手：“回去休息。
明天开始，我们得重新练功。”
“练什么？”
明月问。
“练怎么把自己的命，攥得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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