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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是为了让你知道，我有准备。
不是一时冲动。”
他盯着她的眼睛：“你吃同心蛊的时候，也不是一时冲动？”
“那次是。”
她承认，“这次不是。”
他沉默。
烛火在他脸上投下阴影，金纹在皮肤下微微浮动，像随时会破体而出。
他转身走回桌前，拿起那张草图，仔细看了一遍，又一遍。
“缓冲层撑不住。”
他说，“命格崩解的力量，不是你能想象的。”
“我知道。”
她说，“所以我加了三重回路。
如果第一重崩了，第二重还能顶住片刻。
第三重……足够你切断共生锁链。”
“切断锁链，你就死了。”
他说。
“总比一起死好。”
她说。
风无痕忍不住开口：“你们能不能别总想着谁死谁活？就不能找别的办法？”
“没有别的办法。”
司长空说，“初代设的局，没留活路。”
“那就破局！”
风无痕说，“你们不是常说规矩可以改吗？”
“改不了。”
司长空摇头，“这不是普通阵法，是命格层面的东西。
强行改，只会加速崩解。”
司明月突然伸手，按在血阵中央：“哥，你教过我，符文的核心是‘意’。
只要意不灭，形可以变。”
他看着她按在血迹上的手，血珠顺着她指缝渗出，染红了指甲。
“你什么时候学会用血激活符文的？”
“看你翻书的时候。”
她说，“你每翻一页，血就渗一点。
我猜，只有血才能唤醒隐藏内容。”
他没说话。
她总是这样，默默观察，默默记住，然后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给出最致命的答案。
“风无痕。”
他突然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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