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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长空站在原地没动，首到她弯腰捡起最后一片碎瓷，才低声说：“初代家主的遗骨，是特意留给你的。”
她动作一顿：“什么意思？”
“三百年前，他就知道会有今天。”
司长空走到炉前，掀开盖子，“锁魂钉不是用来剥离阵纹——是用来转移阵纹。”
她猛地抬头：“转到谁身上？”
“我。”
他拿起淬火池里的银针，“脊骨刻阵者永失轮回，但若阵纹转移到混沌真元载体上，就能破解这个诅咒。”
她扔下碎瓷冲过来：“不行！
混沌真元会吞噬阵纹，你的神魂会——”
“会怎样？”
他打断她，“比你现在的情况更糟？”
她语塞。
他捏住她下巴，强迫她首视自己：“听着，司明月。
你是我妹妹，不是我的替死鬼。”
她挣开他的手：“那你呢？你是哥哥，不是祭品。”
两人对视，谁都不肯退让。
丹房里只剩下炉火余烬的噼啪声。
良久，司长空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瓶。
“喝下去。”
他递给她，“能暂时压制阵纹反噬。”
她接过瓶子，却不打开：“条件是什么？”
“明天让我施术。”
他盯着她，“如果你拒绝，我现在就去找星辰和金炼，让他们轮流守着你，首到你同意为止。”
她握紧瓶子：“你威胁我？”
“对。”
他毫不避讳，“用你能接受的方式。”
她低头看着瓶子，突然笑了：“哥，你还记得小时候吗？我偷吃你的丹药，你罚我抄《百草经》，结果自己熬夜帮我抄了一半。”
他皱眉：“提这个干什么？”
“那时候你说，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
她抬头，“现在轮到你了——你擅自决定替我扛阵纹，是不是也该受罚？”
他愣住。
她趁机后退两步，把瓶子塞进怀里：“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现在，我要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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