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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不代表对。”
她迈步，“走右边。”
没人质疑。
队伍转向山路，坡度渐陡，风也大了些。
司长空走在最后，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混沌真元悄然铺开，覆盖整支队伍。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司明月再次停下。
她右手抬起，晶片再度浮空，血光比之前更盛。
字迹重新浮现，比上次清晰许多。
“初代家主未死。”
她念出最后一行字，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
风无痕瞪大眼：“什么？司家那位不是早死了吗？族谱上写着陨落于三百年前。”
金炼张嘴：“那现在是谁在管事？傀儡？替身？还是……根本没人管，全靠你们几个撑着？”
司星辰握紧锤柄：“姐，这字靠谱吗？”
“血诏不会说谎。”
司明月收回晶片，“但它可以被改。”
她看向哥哥。
司长空点头：“是我改的，但这一句……我没动。”
队伍陷入沉默。
山风掠过，吹动衣角，没人说话。
良久，司明月开口：“继续走，天快黑了。”
风无痕叹气：“你们家的事，真是越挖越深。”
金炼小声：“我现在有点怕去下一个地方了。”
“怕什么？”
司星辰嗤笑，“有我锤子在，砸就完了。”
司长空没说话，只是走到妹妹身边，低声问：“还撑得住吗？”
“撑得住。”
她答得干脆，“你呢？”
“我也撑得住。”
两人并肩前行，脚步一致。
风无痕和金炼对视一眼，默默跟上。
司星辰落在最后，锤头拖在地上，划出浅浅痕迹。
夜色渐浓，山路尽头出现一点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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