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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无痕跟在队伍末尾，低声对司长空道：“你早知道他们会动手？”
“猜的。”
司长空脚步未停，“但我不信他们真敢杀她。
禁忌之脉是钥匙，也是筹码。
他们舍不得。”
“那你为什么还让她融合？”
风无痕追问。
司长空沉默片刻，才开口：“因为只有完整的她，才能决定自己的路。
不是被保护，不是被牺牲，是自己选。”
前方，司明月忽然驻足，回头望了一眼。
雪地上足迹清晰，延伸至堡垒大门。
她轻声说：“哥，下次换你躲后面。”
司长空笑了，扯动伤口也不在意。
“好啊，我等着。”
金炼凑近司星辰，压低声音：“你说她现在……算不算正式出师了？”
司星辰瞥了眼姐姐背影，锤头轻轻敲了下掌心。
“早该出师了。
只是以前，她总觉得自己不够格。”
队伍继续前行，无人再提协会，也无人回头。
雪又开始落，细碎无声，盖住来时脚印。
风无痕落后几步，袖中取出一枚玉简，指尖轻点，信息悄然传出。
内容只有八字：钥匙己启，北域将动。
远处山脊线上，黑影隐约浮现，非人非兽，轮廓模糊，似在等待什么。
风无痕抬头看了一眼，没说话，加快脚步跟上队伍。
司明月走在最前，步伐稳而快。
她没问目的地有多远，也没问敌人何时会到。
她只知道，这一次，轮到她来开路。
司长空跟在她身后半步，混沌真元收敛于内，气息平稳。
他看着妹妹背影，眼神柔和了些，却依旧警觉。
“累了就说。”
他道。
“不累。”
司明月头也不回，“这次，我说了算。”
队伍没再交谈，只余脚步踩雪声。
天色渐暗，风卷雪粒扑面，无人减速。
北域方向，黑雾己在地平线上缓缓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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