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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长空盯着眼前的司明月，混沌真元在指尖流转。
她的笑容带着陌生的诡异感，眼神不再清澈。
“你被控制了？”
他沉声问道。
司明月轻笑一声，声音带着不自然的扭曲：“控制？我只是看清了真相。
永恒之火不该属于你。”
司长空注意到她手指微微颤抖，这是司明月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但此刻这动作显得格外刻意，像是精心设计的表演。
“明月在哪里？”
他向前一步，混沌真元在周身形成无形的压力场。
假明月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我就是明月啊，哥哥。”
这句话让司长空彻底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真正的司明月从不会用这种语气称呼他。
混沌真元瞬间爆发，化作数道灰色锁链首扑假明月。
假明月反应极快，身形向后飘退，同时双手结印，一道黑色屏障挡在身前。
锁链与屏障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黑色屏障上出现裂痕，但迅速修复。
“你果然上当了。”
假明月的声音开始变化，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司长空，你太相信自己的判断了。”
司长空没有回应，混沌真元继续输出。
锁链上的灰色光芒越来越亮，黑色屏障开始剧烈震动。
假明月突然撤去屏障，身形扭曲变形。
黑色雾气从她体内涌出，迅速吞噬了原本的形态。
雾气中传来刺耳的笑声，那声音己经完全不像司明月。
“永恒之火归我们了！”
黑雾猛地向岩浆湖中心的平台扑去。
三个黑袍人同时行动，他们手中的黑色容器发出幽暗的光芒，与永恒之火产生共鸣。
司长空冷哼一声。
早在假明月现身时，他就在暗中布置混沌真元网。
此刻灰色光芒从洞穴各处亮起，形成一张覆盖整个空间的大网。
黑雾撞在网上，发出凄厉的惨叫。
灰色光芒如同实质的刀刃，不断切割着黑雾。
黑雾剧烈翻滚，试图突破封锁。
“没用的。”
司长空平静地说，“混沌真元专克一切虚妄。”
他加大真元输出，灰色大网开始收缩。
黑雾被强行压缩，逐渐显露出一个模糊的人形。
那是个全身笼罩在黑影中的生物，只有一双赤红的眼睛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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