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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通道的触感如同粘液的液体，包裹着司长空向前流动。
他运转混沌真元护住周身，感知着通道壁传来的能量波动。
不知过了多久，脚下突然一空，他落入一个完全虚无的空间。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的概念，也没有光线和声音。
只有纯粹的“空”
。
司长空稳住身形，混沌真元在体内缓缓流转，警惕地感知着西周。
“你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
那个熟悉的声音首接在意识中响起。
司长空面前缓缓凝聚出一团模糊的阴影。
这团阴影没有固定形态，仿佛由无数细小的碎片组成，每一片都在不断变化。
“这就是你的真身？”
司长空问道。
阴影发出低沉的笑声：“真身？不，这只是一具临时的容器。
我的本质，是无数毁灭世界的碎片凝聚而成的意识体。”
随着阴影的话语，周围的虚无开始变化。
无数光影碎片在司长空面前展开，形成一幅幅令人震撼的画面。
他看到了修真界崩塌的景象。
天空破碎，大地开裂，无数修士在哀嚎中化为飞灰。
那些曾经围攻他的门派长老，在最后时刻面露绝望，眼睁睁看着整个世界被黑暗吞噬。
紧接着画面切换，展现的是荒芜之地的未来。
黑色雾气如同瘟疫般蔓延，魔法元素彻底紊乱，炼金法则崩坏。
司家宅院在雾气中倒塌，司明月和司星辰的身影在黑暗中消散。
“看清楚了吗？”
阴影的声音带着悲悯，“两个世界，同样的结局。”
司长空强压下心中的震动：“这股黑暗力量究竟是什么？”
“它是规则的蛀虫，世界的癌症。”
阴影缓缓道，“它蚕食世界本源，扭曲基本法则。
你所见的黑色雾气，不过是它最表层的显现。”
更多画面展开。
司长空看到在修真界毁灭前，也曾出现过类似的能量波动。
那些围攻他的修士，似乎早就知道末日的来临。
“他们想要你的混沌真元，不是为了私欲，而是为了阻止毁灭。”
阴影揭示了这个残酷的真相，“可惜他们用错了方法。”
司长空沉默片刻。
转世前的最后记忆浮上心头，那些修士临死前的眼神，确实不像是为了争夺宝物。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这些？”
“因为时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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