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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黑袍人脸上的狞笑僵住，失声惊呼。
冥主虚影那猩红的巨眼中，也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那是惊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司长空缓缓放下手，心中了然。
果然如此。
这九幽冥主的力量本质，与混沌医典确有极深的渊源，甚至可说是同出一脉，只是走向了截然相反的方向。
混沌医典主生，造化万物；而这冥界之力主死，掠夺一切。
正因为同源，所以他的混沌真元对其有着先天的克制与解析之能。
“你的力量，源自何处？”
司长空首视冥主虚影，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冥主虚影沉默了片刻，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漠然，多了一丝凝重：“……窃道者……你竟触碰了不该触碰的领域……留下……你的道基……”
话音未落，整个祭坛剧烈震动起来，底座那些与混沌医典同源的古纹骤然亮起，只不过绽放的是幽暗死寂的黑光。
更加庞大的幽冥死气从祭坛下方涌出，源源不断地注入那虚影之中，让虚影变得凝实了几分，威压再次提升。
同时，地面剧烈翻腾，无数粗壮的幽冥触须破土而出，如同狂舞的魔蛇，从西面八方缠向司长空和三位长老。
黑袍人也趁机后退，手中多出一面骨幡，摇动间，道道怨魂厉啸着扑来。
“护住自己！”
司长空对三位长老低喝一声，随即主动迎上。
他不再留手。
混沌真元全面爆发，周身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晕。
他并指如剑，指尖金光吞吐，每一次点出，都精准地湮灭一条幽冥触须，或净化一道怨魂。
他的动作简洁高效，没有一丝多余，仿佛不是在战斗，而是在进行一场精准的外科手术，剔除着不该存在的病灶。
三位长老也奋力抵抗，魔法光辉不断亮起，击退靠近的触须和怨魂，但显得颇为吃力，险象环生。
司长空一边清理着杂兵，一边稳步向祭坛逼近。
他的目标始终是那团司家血脉凝成的符文。
冥主虚影发出愤怒的咆哮，不断凝聚出更强的死气攻击，却被司长空以精妙绝伦的混沌真元运用一一化解，甚至偶尔还能打出几道解析符文，试探着虚影和祭坛的底细。
战斗陷入短暂的僵持。
但司长空清楚，这冥主虚影能量来源于祭坛下的某种核心，不破坏那个核心，虚影便能不断得到补充。
而祭坛底座的那些古纹，就是关键所在。
他再次避开一道死气冲击，目光扫过那些闪烁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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