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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林见他说话夹枪带棒，也是沉下脸，甩手不再理他。
……
外面。
乔安并不知道房间里的争执。
她刚接起电话，听到手机那头男人儒雅礼貌的声音询问她：“我刚收到快递了。”
“冒昧给你打个电话。”
“乔小姐，你是不是送错人了？”
乔安半垂下眼睫毛，独身靠在酒店走廊的应急楼梯口墙边，听着那头似乎教养很好的男人的声音，不知道想起什么，眼底迅速掠过一丝嘲讽，嘴角也勾起来，轻轻嗤笑：“没，就是送你的。”
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我似乎不认识你？”
聂启星依旧风度翩翩的态度，只是语调收紧，听得出来谨慎许多。
乔安却没把他的试探放在眼里：“我认识你就够了。”
聂启星又是久久的沉默，微微眯起眼睛，挺危险的眼神，就在他在思考乔安的来路时。
女生声调轻慢继续道：“我在Nature期刊上看到过你关于原子量能的文章，非常想结交认识下聂教授。”
“你看过Nature上的文章？”
聂启星明显放松警惕。
“恩。”
乔安应了一声，挺散漫的语调：“那幅画是我的见面礼，希望聂教授喜欢。”
……
市中心别墅里。
聂启星扯开领口的领带，松了松脖子，呼吸顺畅许多。
家里的佣人这时悄悄靠近过来，看到他在打电话，小心翼翼的询问：“启少，要不要查下这个人？”
“……”
聂启星给了他个冷清的眼神。
他没看到自己在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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