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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但是！
该感谢还是要感谢的。
王舒月快走两步和顾子明平排走，感激道：“谢谢你啊。”
顾子明勾唇笑了笑，不甚在意的说：“我是男人。”
王舒月背地里翻了个白眼，又往前凑了一步，戏谑道：
“你之前帮我，现在又救了我，我觉得咱们现在的关系，有点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顾子明自顾往前走，没看她。
王舒月想了想，说：“我看你比以前顺眼了，还能发现你其实挺温柔一个人。”
男人眉眼微弯，自得道：“我本来就这样，你以前眼瞎而已。”
“啧啧啧，你看你看，又来了！”
王舒月无奈的摇了摇头，试探着又问：
“你觉得咱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脚步不停，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他把问题抛了回来。
王舒月展颜一笑，“朋友。”
对于这个答案，他似乎没有一点吃惊。
他亦是笑，眼中是她从没见过的温柔，轻轻点了点头，“嗯，朋友。”
王舒月怔了一下，恍惚觉得，他把自己带刺的外壳卸了下来，就算她突然带着恶念一剑刺过去，他也不会躲闪。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这是错觉。
“来，给你姑奶奶打个电话。”
刚回到营地，他就把电话给她递了过来，嘴角挂着笑，眸中却带着淡淡的逼迫。
王舒月吐出一口浊气，倒也没说拒绝。
因为刚刚那十发火炮，真的把她吓了一跳，现在回想起来都忍不住一阵阵发寒。
电话那头的人像是知道她会打来一样，明明用的不是王舒月自己的号码，但电话成功打通了，王淑芬亲自接的。
不过很快，电话就被挂断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混入的丽莎立马追问：“怎么样？你姑奶奶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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