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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9世纪,发生了急剧的技术变革,出现白底铅釉陶器制品,而后出现的是红底陶制器物,上面带有绘画、压印、刮刻和凿刻的装饰。
白底铅釉陶器(9—11世纪)可能是在君士坦丁堡制作的,而一些红底陶制器物(11世纪以后)则是在科林斯发掘的工场制作的。
此后的陶器制品多具有东方装饰风格,具有广泛用途,在很多海难沉船的货物中都有发现。
同样,大理石在拜占庭帝国也用途广泛。
大理石和其他装饰石材对于塑像、重要纪念碑、建筑物的石柱、护墙板、地板和家具具有极高价值。
其中有些大理石是从希腊和小亚细亚〔卑斯尼亚(Bithynia)和菲利几亚(Phrygia)〕采集来的。
马尔马拉海(Marmara)上的普洛科奈所斯岛(Proesus)出产大量帝国常用的灰白色大理石建材,这里还是廉价的海上运输的理想场地。
有一艘装载普洛科奈所斯岛大理石和塞萨利(Thessaly)采石场大理石的运输船于530年前后沉没在西西里近海沿岸。
船中货物包括28根石柱、柱脚和柱头、刻有十字架装饰的石板和12根长柱形石料,所有这些都是用来修建一所教堂里的神坛屏风、讲经台和祭坛的,教堂很可能在北非。
拜占庭普洛科奈所斯岛大理石的使用进一步得到文献证明,它们被用在多种不同类型的柱头上,其发现物遍布地中海地区。
当普洛科奈所斯岛各采石场于7世纪停止出产时,它们最终为沿海城市遗弃的古代纪念碑石料所取代,这些城市成了开采大理石的场所。
在中期拜占庭时代,位于马尔马拉海沿岸的古代城市基兹库斯成为大理石的来源地,其中既包括大理石碎片,用来修复8世纪前后的修道院建筑物,也包括新雕刻成塑像的大理石,被重新用于君士坦丁堡建筑物,例如907年修建的利普斯(Lips)修道院。
彩色大理石也被回收利用,它们是从大理石石柱上切割下来的小块和片状石料,被用于铺设“镶嵌画路”
(opussectile)通道的地面。
其他被用于进出口国际贸易的材料还包括金属、象牙和丝绸。
帝国早期和中期都生产高品质白银盘。
其彩色珐琅也构成中期装饰物的重要部分。
白银和各种金属被出口到海外(或通过贸易,或用于外交),或者通过抢劫流到国外。
廉价金属产品构成更广泛更系统出口贸易的基础。
其中包括早期的青铜容器和中期的黄铜门。
拜占庭帝国于6—7世纪生产的铜合金器物也出口到西欧,在西欧各处墓葬中发现有大约120件。
它们包括家用器物,例如浇铸的各种垂柄青铜盆、洗漱用品、手工打制的黄铜水桶,都饰有狩猎场面,并镌刻着希腊字母。
黄铜水桶是在不列颠、西班牙、黎凡特和土耳其发现的。
在努比亚(Nubia)和埃及南部墓葬中也发现了同类器物,总数多达170件。
还有几件是在帝国范围内回收的,可能因为它们并非用于随葬品。
另一种出口工业据说兴起于11世纪。
黄铜门的人物和场景装饰镶嵌在乌银和白银中,是为出口到意大利而在君士坦丁堡制作的。
这些铜门的制作地点清楚地标在大门门身的铭文中,它们是阿马尔菲(Amalfi)、威尼斯、罗马、蒙特·卡西诺(Monteo)、萨勒诺(Salerno)、蒙特·S.安吉罗(MonteS.Angelo)等地的教堂订购的,大约在1060—1080年和12世纪完成。
这种门在君士坦丁堡本城却没有保留下来。
这些铜门是由阿马尔菲的一个家族进口到意大利的,该家族的主要成员潘达利奥(Pantaleon)和莫罗(Mauro)常驻君士坦丁堡,拥有拜占庭荣誉头衔,并维持其在叙利亚和巴勒斯坦的商业利益。
在一些阿马尔菲铜门的希腊、拉丁双语铭文中,提到诸如西蒙这样的工艺匠人的名字,而罗马圣保罗教堂(StPaul)铜门的希腊、叙利亚双语铭文则提到了狄奥多尔和斯塔乌拉乔斯(Stavrakios)的名字。
叙利亚铭文说明了君士坦丁堡的这种新工业与东方的联系。
丝绸、香料和象牙是来自远东的国际贸易中重要的进口商品,这也部分地得到科斯马斯·安迪科普路斯特(asIes)的文献证明,他是亚历山大里亚的商人、学者、天文学家和神学家。
其《基督教风土记》(Topography,536—547年)涉及他在地中海、红海、波斯湾和斯里兰卡的贸易活动经历。
拜占庭商业机构“政府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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