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而在丁公的收获太大了,你们想了解哪方面的东西?
▍ 1987年秋,刘敦愿教授(左二)与栾丰实(左三)、许宏(左四)、方辉(左一)在丁公遗址
▍ 1991年秋在丁公遗址考古工地
采访人:从本科实习到带队发掘丁公遗址,您有什么新的感受吗?
许宏:你看我的角色已经变了。
以前是学生,现在是带84级、86级和88级的学生去实习。
年轻老师有好处,那就是跟同学没有代沟。
我们当时还开玩笑,一旦离开田野,到了业余时间,大家打牌,栾老师也打,打升级。
因为太枯燥、太寂寞,电视什么的都没有。
偶尔去赶集,骑着自行车去20公里远的周村洗澡。
一起生活两三个月,“一个锅里搅勺子”
,所以考古专业的老师跟同学关系特别密切。
当时我带的84级学生,也就比我小一两岁。
有的男生跟我握手还会脸上笑着,却暗地里使劲把你的手捏得生疼。
我们就是这样相处的。
但是大家都知道,许宏老师在业务上那是丁是丁、卯是卯的。
栾老师是我们的领队,也是我的良师益友,我从他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
在学术风格上,我跟栾老师非常相像。
当时方辉老师和我,算是栾老师的左膀右臂吧。
刚才讲到1988年到1989年山东大学考古教研室派我参加国家文物局第四期考古领队培训班,接受了系统的训练。
许多中国著名的考古学家来讲课,他们也是我们的考核委员。
因此我从培训班学到的东西是当时国内考古学界最尖端、最前沿的。
到1989年第二次丁公实习,栾丰实老师就委托我在下雨干不了活儿的时候,给大家讲田野考古学。
我记得一个有意思的细节是给大家检查图纸。
发掘的时候,一个同学负责一个探方,作为这个探方的方长。
一个方长一本探方日记,最后写探方记录,用复写纸誊写在底册上,然后一摞图一个档案袋,注明这个探方号和方长。
我负责六七个探方,算是片长吧。
栾老师总领队,是队长,我们实行三级管理。
因为田野考古是我讲的,所以我负责布置、检查图。
你要知道,田野考古领队培训班里讲的一整套东西越来越规范。
现在你们学的比那时候还规范,这是中国考古学科整体在进步。
当时也没有电脑,大量的具体要求导致我手写的教案有那么一摞纸。
我和他们约定:要是哪个同学的图的问题少于20处的话,我请客,去乡里改善生活。
结果根本没有少于20处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