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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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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爱与王守仁探讨王通、韩愈之优劣,这也是两人的南下旅程中一段极富启发意义的对话。
臧否名人是人类永恒的社交语言,属于群居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内容之一,以极其微妙的方式调整着我们每个人内心深处的归属感。
“君子不党”
是一个古老的儒家命题,它意味着君子应当凭借理性和修养来扭转自己身上那种渴望拉帮结伙的低级天性,依自己的主见行事,而不去逢迎某个正式或非正式的团体。
这是一件很难的事。
今天每一个读过小学的人都会存留这样的记忆:小孩子在人际关系上的表现比成年人更接近本真,换言之,更加“野蛮”
。
他们用来打击同伴的最有力也最常用的武器就是拉拢全班同学来孤立他,譬如“我们都不要和某某说话”
。
相应地,处于弱势的孩子总要竭力避免被孤立,为此他们会做一些很不情愿的事情,而那些本来持无所谓态度的同学仅仅为了和大多数人保持一致,便往往甘于变身为被孤立者的敌人。
这是人类的天性。
作为群居动物,我们总喜欢拉帮结伙,不能忍受孤独的境地。
君子虽然“不党”
,但正是通过“不党”
将自己确立为君子群体中的一员,以“君子之交淡若水”
的方式在君子的小团体里彼此交往。
无论我们是君子还是小人,无论我们是怎样的人,总需要使自己的归属欲望得到满足。
而只有当终极的归属目标被视为天经地义的时候,我们才能真正享受到归属感带来的愉悦和慰藉。
人类历史上出现过很多终极的归属目标,诸如国家、阶级、宗教……“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人们因此归属于无产阶级,于是,同属于无产阶级阵营的外国人对他们而言更亲于本国的资产阶级同胞。
“国家利益高于一切”
,人们因此归属于祖国,于是,另一阶级的同胞对他们而言更亲于与他们同一阶级的外国人。
“我们都是上帝的子民”
,人们因此归属于天主教,罗马教廷于他们而言超越祖国政府,他们全然不惜为教会而背叛祖国。
当然也有一些特例,譬如托马斯·潘恩,他真的将“我的国家是世界,我的宗教是行善”
这样的人生哲学奉行到底,也因此他的遭际不是绝大多数人所能承受的。
那么,谁的天经地义才是真正的天经地义呢?出于谨言慎行的考虑,我当然会毫不犹豫地支持国家至上论。
当然,无论如何,我们对终极归属感的渴求确实是天经地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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