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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薇咳嗽了几声，勉强把这句话说完整。
唐尧看着徐薇，薄唇的弧度戏谑。
品味着她骨子里的矜持，猜想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为了救她，已经向自己借了多少钱。
早就欠了，也早就牵扯不清了。
“我没有要你们欠我什么的意思，南潇希望你的手术成功，我帮的只是她而已，你的手术要是出了什么事，她担心，也会让我不高兴。”
唐尧清冷地落下话，字里行间似乎都只是为了自己。
做律师的时候已经习惯和委托人拉扯，徐薇也和他们大差不差。
和唐尧讲道理，大概率都是要失败的。
“唐律师，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接受廖教授给我做手术的。”
徐薇却一再拒绝。
她承受不起这个人情，更不希望南潇因此而承受。
她看向唐尧，温婉的眉眼始终蹙着，“唐尧，你告诉我，你对我们家潇潇是认真的吗？”
徐薇很少直接称呼唐尧的名字，但这次认真的语气配上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让唐尧久久沉默。
“我喜欢南潇，才会和她在一起。”
的确是喜欢的，一开始是身体，但日久竟生了情。
这一切，都在脱离他的掌控。
所以才会一而再地，甚至不择手段地要把南潇留在身边。
“你能娶她吗？”
徐薇却无视了这句话，问出重点。
“对于未来的事情，我还没有考虑。”
唐尧并不需要向徐薇解释过多，一个含糊的借口就够。
他并不憧憬婚姻，甚至是反感的。
更何况，他从来就没有婚姻自由。
和南潇的未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徐薇深呼吸了几口气，有些费劲。
“作为母亲我得替南潇考虑她的未来，而拒绝手术就是我考虑的结果。”
此刻徐薇就算虚弱，话却掷地有声。
两人对话的时候，南潇提着打包好的午餐，正准备走入病房。
刚按下门把手，漏出了徐薇和唐尧对谈的声音。
一个苍白无力，一个冷静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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