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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堂春猛然站起,雨老爷的身体则缓缓倒下,倒在石像怀里,一双眼睛还在用力瞪着。
伏堂春呆滞地望着雨老爷,两手黏稠,不知所措。
雨老爷的血四处都是,逐渐洇满阁楼;伏堂春的身上血迹斑驳,赤裸裸地写着杀人凶手。
伏堂春站了很久才缓过来,随后,她将那番刀拔出,在尸体上划出血痕,再将番刀插回尸体脖颈。
最后脱下带血的衣物,又在石台前脱下被血水浸透的鞋子,赤脚往楼梯上走。
回到房间,她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物,把带血的衣裳和鞋子暂时藏匿起来。
雨伶见到的伏堂春,就是已经杀掉雨老爷,并且抹掉一切的伏堂春。
雨伶重重撞在石像上,依然朝着她质问:“你疯了?这一阁楼的血水你怎么处理?他这样的死法,你又怎么向外人解释?”
雨伶只知道阁楼里的水会随着雨天积攒,再慢慢顺着那极细小的管道排出,这些血水排出去后,一定会被仆人注意到。
雨老爷的死状不能被人知道,若是报案,警察就要以凶杀案来调查;若将其尸体沉湖,这么多血水是用什么借口都解释不过去的,难保不会引人报案。
就算真要雨老爷去死,也绝不该留下这样的局面。
伏堂春拽着雨伶出了阁楼,她双手抓握雨伶的衣领,一路将她推向走廊尽头的墙壁。
雨伶不知她想干什么,只能用力挣扎。
伏堂春的嘴角忽然露出一抹笑,瞧着挣扎的雨伶。
“雨伶,你的这副美貌,可真是能要我的命。”
雨伶的后背撞上墙壁,伏堂春按住她的双手,往墙上举起。
雨伶见她满脸戏弄,又不明所以,只能怒道:“你要干什么?”
伏堂春松开她,却又从背后抱住她,拽她肩头的衣料。
雨伶只好抬腿向后踢去,正好踢到伏堂春膝上。
雨伶往前跑,正要质问她是怎么想的,伏堂春却追了上来,再次和雨伶纠缠在一起。
雨伶被伏堂春推向储藏室,撞到储藏室里那扇门后又被她推向楼梯,后面是栏杆,稍有不慎就会摔下去。
雨伶不敢用力抵抗,伏堂春就揽着她的腰,故作动情地抚摸她的脖颈。
雨伶一把推开她,又向走廊逃去,伏堂春追上,紧箍着她的腰身,在她耳边出声。
“你知道我每晚睡前,想着你的脸,是什么样的滋味吗?”
“你疯了!
你真是疯了!”
雨伶一边怒斥,一边又被她一脚踢上膝窝,跪倒在地。
伏堂春顺势将雨伶压在身下,雨伶则和她在走廊的地上扭打在一起。
伏堂春的脸上被雨伶抹上血水,雨伶的衣裳也被扯得凌乱。
伏堂春压着雨伶的脊背,雨伶又翻过身来,一掌打到她的脸上。
伏堂春一面和她缠斗,一面笑得像个混蛋。
“打我,雨伶,继续打我。
我还没用力呢!”
雨伶真就一拳接一拳地向她挥去,伏堂春有时避开,有时避不开,她解雨伶的纽扣,扯雨伶的衣裙,终于将她身上沾血的衣裳拽了下来。
雨伶也终于掀翻了伏堂春,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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