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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她虽然有些疯，但还没有完全疯。
毕竟她有亲人，有朋友。
她不想因为自己一时发疯而丧命，惹得她们伤心难过。
现在也是一样。
她的牵绊比起那时更多了些，她的恋人就在怀里，正满眼欣赏，爱慕地看着自己。
她的母亲，和娘亲一起，在魔宫里等着她回来。
这样的生活多么美好，哪怕她又回归之前的模样，偶尔发个疯，也不会疯到要破坏这样的生活。
月华看看手里的通讯珠，轻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到底是因为这些年的事，心境有了些变化，和幼时完全不同了。
她有时会控制不住地想，若是当年没出那场意外，这孩子会不会长得更好些。
不像现在这样，偶尔会‘疯’一下。
她幼时是个很可爱的崽，笑起来的时候很可爱，很黏她们这些大人。
若是能一直保持这样成长，不晓得会成一个什么样的魔。
只可惜，这些永远只能停留在她的想象中。
毕竟时光不能倒流，那件事，她们谁也没有办法阻止。
“你去人界，可要带上我。”
卫栗稍稍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顺着言易水这根杆子往上爬了一点点。
她也从原本整个窝在她怀里，变成了撑在她身上，脸直直地贴在她的脸前，看着她。
虽然之前在拂霜中沉睡时，她对外界也有所感知，大概知道这些年她都做了什么。
但为了能更了解她一些，她特地找了欢绫和饮雾，和这两位护法打听了一下，她都做了什么。
越是了解，越是心疼。
她也很清楚，现在的言易水什么都不缺，只是缺陪伴。
因此她每天都黏在她身边，学着拂霜受自己情绪所感，成天贴着她的样子，她也贴着她。
白日里算是正经的贴贴，但到了夜间嘛……
她们可是确定关系没多久的恋人，按照人界那边的说法，算是热恋期，黏糊一些也很正常。
“当然要带你。”
言易水稍稍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她怎么舍得把怀里的人松开呢。
哪怕这趟去人界要不了多久，只是去林家砍一个讨人烦的家伙而已，她也不想离开她太久。
一旁的饮雾早早便仰起头，什么也不看，还抬手暂时封了自己的听觉，什么也不听。
魔尊大人这会儿正和剑灵大人谈情说爱呢，她这个下属暂时装个聋子，勿听勿看便是了。
好在言易水是个很好的领导，她还记得自己的大总管右护法还在一边坐着，她抱着卫栗贴了一会儿便只是把她抱着，没继续说什么腻歪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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