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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神之路，不成功便成仁。
要么新生，要么毁灭。
没有首鼠两端的中间选项。
但源静水这样子却又……
算了，无所谓了。
还是先下手为强才对。
上杉澈中断了无意义的想法，在心中轻轻念道。
——化身叠加，百目鬼。
“吾在。”
那熟悉的，幻觉一样的回应在上杉澈的耳畔响起。
他闭目，再睁眼。
选择张开百目鬼之眼数量：全部。
于是新世界在上杉澈的“眼”
前盛开。
于是所有的鬼神也都不约而同地转动视线，把目光落在了上杉澈的身上。
上杉澈外表在千面的伪装下毫无变化。
——只是因为张开所有百目鬼之眼的一瞬间里，上杉澈一下没控制住视线，把整座天空之城都给全看完了。
但只这一下，上杉澈就重新将“视线范围”
压缩回了擂台之中。
故而视线的精度也因此几何倍数的提高。
和上一秒一样，上杉澈保持着无声凝视的动作。
可他能看见每一缕灵气，罡气，空气，掌握它们从这一刻往后的所有运动轨迹。
源静水的肌理的每一分颤抖，也都纤毫毕现。
甚至，还有之前源静水瞬移出现地方的淡淡的细微波动，也都一清二楚地呈现在上杉澈的“眼”
中。
足足一百只百目鬼之眼睁开，再把视线尽数落在了源静水的身上。
诅咒，开始计时。
原本还维持着眼眸半睁的源静水陡然抬头，近乎鬼神的气息如剑直刺天穹，同目光幽深的上杉澈对视。
原本还想操弄一下念动力的上杉澈收回思绪，随意地吐了口气。
算了。
这点时间，自己还整不明白这玩意。
总之，全部压缩在源静水的身上吧。
下个刹那。
光滑如镜的黑色剑光如丝线般洒向天空，包裹住上杉澈。
能将十数头大妖轻易碾碎的意志涌现，精准无比地落在源静水的身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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