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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只闻新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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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你走开！”
陈箐箐哭叫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爬入水中淹死自己。
可是才爬出一点距离，她的双腿就被张赢从后面拉住，他还在哭，却又不得不逼着自己硬起心肠，“娘娘……若有来世，属下当牛做马，定会赎了今生的罪！”
说完，他用力将人拉回来，一抬手便将她本就松松垮垮的衣裳扯开了。
大片洁白的肌肤刺激着所有人的感官，却不是唤起了男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而是不忍……在场的所有人，都有着同样的感觉，真的不忍心再看。
唯有李玄州，唇边带着笑意，很是欣赏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甚至还催促了一句，“抓紧一点，朕可没耐心等你。”
在陈箐箐的哭叫中，张赢咬了咬牙，再次扯动她的衣襟，露出更多的春色。
楚月蘅终于再也忍不下去，她忽的起身，一把抽出身旁侍卫手中的刀，两步上前，一脚踢开张赢，抬手便将那把刀毫不犹豫的插入了陈箐箐的心脏。
那令人心碎的哭叫声戛然而止，楚月蘅看到，陈箐箐的眼神开始涣散，对着她轻轻蠕动了一下嘴角，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在咽气的那一刹那，唇角微微流露出了一丝解脱的笑。
楚月蘅没听到她对她说了什么，或许是感谢，也或许依旧是诅咒，但无论是什么都没关系，她也不是为了得到她的谢，而只是遵从了自己内心罢了。
场面一片寂静，楚月蘅闭了闭眼睛，用力将刀抽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刀尖上滴着的血，而后面无表情的转身递还给那个侍卫。
侍卫战战兢兢的接过，也不敢多说什么。
李玄州看着已然没了气息的陈箐箐，脸上不禁露出些许遗憾的神色，“啧，可惜了。”
他抬眼看向楚月蘅，唇角微微翘起，“朕还以为，阿月拔刀会是对准朕的呢，如今看来，阿月对朕还是很不错的，朕很开心。”
楚月蘅拧了拧眉，“皇上多虑了，便是再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把刀对准你的。”
“是吗？朕倒觉得阿月胆子很大，毕竟在朕的面前突然拔刀，一个弄不好说不定就要被侍卫误杀了，你为了这么个女人，倒也豁得出去？”
楚月蘅垂眸，“我只是相信，皇上会信我。”
顿了顿，她又解释了一句，“皇上说今日带我来，是要给我出气的，不过我着实不爱看活春宫，更不爱看这哭哭啼啼的，还是觉得自己动手把人杀了比较能出气，皇上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本就是给你出气的，你想怎么处置自然都是你的事，朕就是觉得有点可惜，让她就这么死了，还是便宜他了。”
他叹了一口气，目光柔和的看向楚月蘅，“所以说，我们阿月还是太心善了，你这样让朕怎么放心带你去陵城？”
楚月蘅挑了挑眉，“刚看到我杀了个人，这句心善皇上倒也真是夸的出口，放心吧，我绝不会拖后腿的，而且说不定还对皇上有用呢？”
“罢了，谁让朕舍不得将你一人留在长安呢？便是心软了坏了朕的事，那也是朕自作自受，绝对怨不到阿月头上。”
众人眼看着刚刚皇上对陈箐箐绝情的模样，如今再看他与楚月蘅打情骂俏，实在有种很强的割裂感，同时也不禁对陈箐箐更多几分同情。
所谓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大抵如是。
张赢此时依旧是了无生气的跪在地上，半点求生的欲望都没了，甚至他还觉得，就这么跟陈箐箐一起去了也好，不然就算活着，他这下半辈子大概也只能活在痛苦之中了吧？
李玄州跟楚月蘅聊了两句，随后起身，便遂了张赢的心愿。
他抬手抽刀，利落的抹了张赢的脖子，而后有些嫌弃的擦了擦手，淡淡道，“把他们两个人的尸体都丢出去喂狗。”
楚月蘅忍不住又最后看了那两人的尸体一眼，却没有开口求情，只问了李玄州一句，“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别急，不是还有一个丞相大人没见到吗？他的女儿都死了，总要去通报一声的。”
楚月蘅却停住了脚步，“皇上……我身体不适，怕是不能陪皇上一起了。”
李玄州回头看她，见她脸色的确不太好看，想了想便也没强求，“也罢，最热闹的一场戏你都看过了，剩下的看与不看也无所谓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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