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秘密建造在地球的各个隐蔽角落,在冰川纪里还是被找出来捣毁了不少,冰川纪结束后,痼疾一样的前纪元贵族的遗老遗少们陆续从遗存的“棺材”
里爬出来,复苏的原种人联合起来向新种人要求权利。
《新文明法案》通过后,承认了原种人的权利,允许他们有限度地进入我们的社会。
但是原种人始终是没有社会地位的,就拿发配猴子发电厂的事来说吧,新种人需要经过严格的审查程序才会给予发配,原种人常常是往里一扔了事,任你申辩也没有用。
老木察觉到我的表情,说道:“你不高兴?是怪可惜的,像这样的小杂种肯定是无业游民,抓到上交猴子发电厂能奖励不少能源,要是让我赶上……”
说到这里他响亮地咽了一口口水。
我感觉就像被一只癞蛤蟆舔了一样恶心,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虽然我并不认为前代人的罪恶还要追究到后代人的身上,但是对原种人报以同情的人很容易被口水淹死,我不得不有所忌讳。
我掩饰地咳了两声,说道:“是的,是得抓,如果她真的有……那样坏。”
老木斩钉截铁地说:“嗯!
这是肯定的,原种人没一个好东西,他们把环境搞坏了就躲起来了,不管我们的死活,我们自己活下来了,现在他们凭什么出来和我们共享资源?他们凭什么不长尾棘!”
老木的话让我想起从前的政论广播中饱含**的演说:“原种人是那个时代聚敛资源的核心受益者,也是环境策略的主要决策者。
全球的环境灾难来临时,他们抛弃了他们应担的责任,反而抢占了资源优势以求自保。
他们的纯正基因是用广大人类的死难换来的,他们的每一个碱基对里都编码着罪恶,他们的每一代都在复制着这种原罪……”
我隐约记得曾经有一个词叫“愤青”
来的,用来形容老木这样的人再合适不过了。
那些“愤青”
所叫嚣的“基因合法性”
,其实只是一个发泄的借口而已。
真正地讲,基因的差异并不是分化两种人类的根本原因,我们大部分人的变异都是微小的,实际上和原种人没有多大差别,但它更像是一个胎记、一个符号,提示着一段历史、一段仇恨,告诉人们不平等要用不平等来偿还。
我的头脑中开始出现各种胡思乱想,如果她被抓住了会怎样?被送到猴子发电厂还出得来吗?以前我待的城区的发电厂后面有一条巷子,发电厂的一个小铁门就开在那里,我见过有“猴子”
(我看了半天才确定是个人)从那里被扔出来,无疑是嫌他太瘦弱了蹬不动脚踏板了。
他脑袋里的意识估计成了浆糊,说的都不是人话了,只会沿着巷子爬,第二天去看他还没爬出巷子,挨冻受饿,毒瘾发作,死得比鬼还难看。
想到这里我后背一阵发麻,我一把拖过老木问:“她跑往哪里了?”
老木瞪着眼睛看我,说:“去……去发电厂方向了。”
我蹭地站起来,迈步要走。
老木惊忙问:“你干什么去?”
我懒得理他,随手抓起一把餐刀,说:“我去杀了她。”
“喂,你……”
老木在后面喊,“小心那娘们挠人!
我看要不算了吧!”
发电厂周围是废墟地带,房子基本上都被冰川毁坏了,只剩下残垣断壁。
大部分地方还没有化冻,也没有什么人居住。
路边的残冰中还冻着一些老树桩,一旦冰化去就会有人把这些树桩挖去卖到黑市,给新兴贵族当柴火,那些阔佬们早已造好了壁炉,只等着柴火了。
我想这里的环境正适合她兔子一样的行踪。
走过几条坍圮的巷子,阳光倾斜地照在老墙中间,在经年的青苔上泛着光,满眼都是破败的景象,除了墙上的数字没有什么文明的信息遗留下来。
这里以前是好些个单位的大院,我穿过一个院子时闻到了微微的霉味,这是好事情,说明现在的气候越来越适合孢子繁殖了。
一伙人悻悻地从一条小巷子走出来,一边骂骂咧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