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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渺进卫生间洗了把脸，情绪便稳定下来，拍拍脸振作起来，恢复正常的状态。
能首订精品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成绩了。
现在启点一年下来，光是老作者的新书估计都能有两三千本，更别提新人涌进来的书，一年下来，熬到上架的起码得上万本书。
这还不包括上架之前的新书期就切书太监的。
而目前每年能达成精品成绩的书，大概就是四五百本的量，而且不少都是上一年甚至前年一路熬过来的老书。
能首订精品的书，可能只占了上面数据的不到一半。
更别说启点的恋爱文依旧是偏小众领域的题材，万订寥寥无几，精品屈指可数，大多数都挣扎在扑街线上，受众基础天生就少。
更别说爱看这类题材的大多都是学生党，付费比例比较凄惨，能让这部分人群愿意掏钱看正版，着实是比较考验功夫的。
粥粥爱喝粥：醒了说一声啊，下楼先喝点粥垫垫肚子。
打开微信，上面是学姐的留言。
渺渺兮予怀：来了！
我要喝粥粥！
江渺拿着手机下楼，很快就收到学姐回复。
粥粥爱喝粥：喝粥就喝粥！
别用叠词！
恶心心！
咧嘴笑了笑，江渺啪嗒啪嗒下了楼，就跟沙发边坐着的苏怀粥和徐桂英对上了眼。
“奶奶早上好！”
江渺已经在这边住了好几次了，徐桂英对此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在私底下跟苏怀粥说一些私密叮嘱。
朝江渺点点头，徐桂英便继续织毛衣。
这一回，她手上毛衣的大小明显不是给自己或者苏怀粥织的，但样式却和给苏怀粥织的是同一种。
“自己去倒！
粥就在电饭煲里！”
苏怀粥朝他喊了一声，都懒得给他去盛粥，陪在奶奶身边，捧着ipad在画画。
“知道了”
江渺应了一声，轻车熟路的溜进厨房里，倒了碗粥添了腐乳和榨菜，还没走到桌边，就已经端起碗呼噜呼噜的喝起来。
“你慢点吃。”
苏怀粥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微微蹙眉，“小心噎着了。”
“没办法。”
江渺坐到餐桌边，“学姐煮的粥太好吃了。”
苏怀粥白了他一眼，无情说道：“这是奶奶煮的。”
“怪不得！”
江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学姐你的煮粥技巧完全继承了奶奶啊。”
这话听的织毛衣的徐桂英都笑了，苏怀粥也哭笑不得，只能横眉瞪他一眼，带着泪痣的模样只透出一股妩媚来，更像是在朝江渺调情。
江渺嘿嘿笑了两声，没两分钟，就把粥粥喝完了。
“去吧。”
还没等苏怀粥开头，徐桂英就已经抬抬下巴，和蔼笑道，“我待会儿正好跟你桂芳奶奶去买菜，不用你陪。”
“那我上去啦。”
苏怀粥有点脸红，抱了一下奶奶，便跟着江渺上楼去。
走上楼梯的时候江渺还去搂苏怀粥，被她羞红着脸推开，瞅了瞅楼下的奶奶，见她没注意上面，才伸手去牵住学弟不老实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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