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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股。
三股。
因为鼻子被捂住，因为嘴巴被堵住，妈妈根本无法呼吸，为了活命，为了不被呛死，她只能不断吞咽着。
“咕咚。”
“咕咚……咕咚……”
在赵总的强迫下，妈妈不得不将那些黏稠温热的浓精，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终于，赵总松开了手。
“呼——”
软下去的肉棒拔出，带出了一道长长的银色拉丝。
“咳咳咳！
咳咳咳咳！”
妈妈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捂着胸口拼命干呕，想要把肚子里的脏东西吐出来，但是那些液体已经顺着食道流进了胃里，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怎么也吐不干净。
她的嘴角挂着白色的泡沫和浑浊的白浆，顺着下巴滴落在黑色的镂空裙上，滴落在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张嘴，我检查一下。”
赵总神清气爽地提上裤子，拉上拉链，挑起妈妈的下巴。
妈妈含着泪张嘴，口腔里一片狼藉，舌根上红肿充血，但是……没有精液。
全都吞下去了。
“嗯，吞得挺干净。”
赵总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在妈妈脸上拍了拍，“是个听话的好婊子，看来朱教练是真豁得出去啊。”
王建军这时走上前，将那份沉甸甸的合同和一支签字笔递到了妈妈面前。
“朱教练，诚意赵总已经收到了，现在，该你签字了。”
那份合同就放在茶几上，茶几上还残留着几滴刚才没擦干净的酒渍，甚至隐约还能闻到那股挥之不去的精液味道。
妈妈伸出手，接过了笔。
五百八十万的债务。
出卖肉体的补充协议。
阿穆的卖身契。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化作了笔尖下的墨水。
为了小飞……
妈妈深吸一口气，将嘴里残留的腥味咽下去，握紧了笔，在合同上一笔一划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朱玲】
字签完了。
笔从手中滑落，滚到了地上。
“好！
痛快！”
赵总一把抓起合同，看了看签名，脸上露出狂笑，“从今天起，朱教练，哦不，玲玲，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以后，还得请你多多关照啊。”
他伸出手，在妈妈满是泪痕的脸上狠狠掐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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