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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喝完之后，周浩宇的脑门也冒出了一排汗珠，精气神也变得更足，同样的，他的嘴也变得更毒了。
至於那种难受的滋味，也仿佛被药汤的口感给暂时蒙蔽了一般。
小老头脸上又浮现了笑容，“味道怎么样？”
周浩宇一脸不善的盯著他。
要不是他的確没死，要不是小老头这段时间也一直在想方设法的救他，就凭这句恶趣味满满的话，周浩宇都想跟他拼了。
小老头被逗笑了：“好了，我不问了，换你来问吧，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想问的。”
周浩宇的確有很多想问的，比如这里是哪，他总共待了多久，他只用了一次的飞天梭现在怎么样了还好吗等等等等。
但纠结良久后，他还是问出了他最想问的两个问题：
“那个傢伙到底是什么来头？还有，你到底把我带到什么鬼地方来了？”
因为那个傢伙的强大，的確是周浩宇平生所见之最，跟他相比，那个什么仙帝后裔，还有大乾王朝的老乌龟，完全就不是一个级別。
更別提，要不是因为那个傢伙，小老头也不会慌不择路，他也不会在生死边缘，挣扎那么久了。
周浩宇从来就不是什么怕死的人！
但他不想死！
！
“我先申明一下，不是我吊你胃口，而是这两个问题，都不是那么好回答的，所以，我得一个一个来。”
见周浩宇点头，小老头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口道：“首先，是他的身份……”
周浩宇目光集中，气息也有了一些波动。
“你心里应该有答案了吧？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听到小老头这话，周浩宇脸色瞬间大变：“真是轮迴殿堂的殿主，幽冥渡第一人？你们还是旧相识？”
小老头点了点头，算是肯定。
“那人家怎么混成那样，你怎么混成……”
周浩宇原本想直言不讳的，但他受了重创，小老头其实也好不到哪去。
而且这段时间，小老头几乎就没歇过。
他的虚影也变得愈发淡薄，看著都有些失真了。
小老头却比他想的豁达多了：“虽然他自谦说都是命数，但实际上，是我不如他。
方方面面都不如他。”
“什么？”
周浩宇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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