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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没收拾自己，张小凡松了一口气。
“天性使然，追求欲望是每个生灵的本性。”
兽神皱眉，“为此不惜伤害同类？”
“没办法的事，欲望落在她身上，要么委屈自己，要么委屈她。”
“为什么你不选择忍忍？我不信你忍不住！”
“怜姝，你希望我做个好人？”
兽神皱起眉头，思考起这个问题，反问他，“如果我也变成这样呢？你还会喜欢吗？”
“怜姝，没有人喜欢坏人的。”
“那我不理解。
你这样做她以后难道还会爱上你？”
“你刚才送她回去，觉得她恨我吗？”
“有点吧！
但似乎也没那么恨你。”
“这就是生命的复杂性。
同样的事落在不同人身上结局是不同的，小痴不会因为我强奸她就对我恨之入骨。
贞操没你想的那么重要。”
兽神叹了口气，“跟着你，我真的能学到爱吗！”
张小凡笑了，“你没回来的时候我以为你会揍我一顿呢！”
“那你还做坏事，你知道我不喜欢你这样的，你这样，让我觉得我跟玲珑所托非人。”
“那就是受委屈了。
爱一个人吗，其实就是受委屈，无非是我受委屈还是你受委屈。
今天是你受委屈了，但你还是帮了我，这难道不是爱？”
“你是说我爱你所以才没揍你？”
“或许是，但至少在你心里你是相信我的。”
“你又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怜姝你知道人的感情吗？”
张小凡指着水杯，“人生下来就像这水杯，谁都是空荡荡的，然后被水填满，等填满了它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东西，如果你想再往里面添点什么，你就得先倒出点什么。
我的心也没那么大，但我在里面给你留了位置。”
“你收下小痴，是因为你还没满？”
“大概吧！
你以前眼里只有玲珑，至少现在有我了，我很高兴。”
“难道我还能将玲珑倒出来？”
“或许是成长了，杯子变大了，所以我也可以挤进去了。”
兽神白了他一眼，“说小痴，你打算让她怎么爱上你？”
张小凡答非所问，“命运会安排好的。”
兽神小声嘟囔，“你又不相信命运！”
张小凡走到怜姝身边，“刚才顾着小痴都没满足，让我也给你灌注点爱。”
兽神讽刺到，“你的爱说灌就灌，真是廉价。”
“积少成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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