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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一股尸山血海、粘稠如浆的恐怖血气，充斥了整座大殿。
强如黛泠绾，此刻也是面色苍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顾清歌等人更是呼吸困难，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唯独墨羽，依旧跟没事人一样，神色自若。
笑话。
他一身外挂，对方连仙力都没动用，自己怎么可能会有事。
良久，凤九幽那艳红欲滴的唇瓣微启，声音沙哑莫测。
“那……你觉得本座是吗？”
“自然不是。”
墨羽淡淡道。
“堂堂太古神兽九凤……”
“想必还不至于沦落到被区区魂族操纵当走狗的地步。”
凤九幽娇躯一僵。
他竟然知道自己的真身？！
还没等她回过神，墨羽已然转过身。
“九凤前辈，记得早些派人清查阁内奸细。”
“告辞。”
说罢，便大步往外走去。
黛泠绾等人也是如蒙大赦，急忙快步跟了上去，只是脚步远不如墨羽那般轻快自然。
待几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
大殿内。
凤九幽靠在王座上，红唇微启，淡淡吐出四个字。
“下去吧。”
“方才听到的一切，给我烂在肚子里。
否则……”
一缕淡淡的血气无声缠上那红袍杀手的脖颈，冰凉如蛇，令他浑身一颤，头皮炸裂。
“是！
属下遵命！”
待大殿彻底清空。
凤九幽直起身，阴影渐渐散去，露出了那张足以令天地失色、祸国殃民的妖艳绝世容颜。
红瞳妖冶，流转着幽幽光华，盯着墨羽离去的方向，血色红唇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
“小白虎啊小白虎……”
“这种上古秘辛，你竟然会告诉一个天仙小修士？”
“就这么管不住自己的嘴吗？”
她美眸微敛，陷入沉思。
“不过……这小子……”
“既然还记得九凤之名。”
“人族吗？看来那边的历史传承，倒是比我们妖族这破地方完善得多啊。”
“呵……是不是该抽个时间，亲自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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