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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都不回国了吗？”
张莉莉确实说过这话，她没有否认。
“对啊，我本不想回来，这不是没办法。”
白晟功打趣道。
“什么事，还能让我们的张大小姐能没有办法。”
眼看话题聊到这，张莉莉又哪里猜不出来，自己那点小心思，已经被白晟功猜透。
张莉莉在白晟功面前，自然也不会隐瞒，反倒借着白晟功的话，就把话题，聊到了自己贵宇航身上。
“上一次电话里，你不是提起我弟。”
一听事情与贵宇航有关系，白晟功当即问道。
“宇航怎么了？”
张莉莉一脸惊讶，“不是他，是他以前的那个后妈。”
白晟功没想到，张莉莉嘴里的话，会牵扯到柳若云。
柳若云自打被潭承业接走后，白晟功就再也没有了她的消息。
白晟功急切道。
“你说的是柳若云？”
“对啊。”
白晟功再次追问。
“她怎么了？”
见到白晟功如此急切的反应，张莉莉同样大吃一惊。
“怎么，你还不知道？”
白晟功心想，我上哪去知道，自打与唐珊珊和张志明一起在招待所见面被人举报，白晟功就再也没敢粘半点最高检的案子。
哪怕就是有人私下讨论，他都不敢上前听。
对于这些，张莉莉自然不知晓，见白晟功没有说话，张莉莉再次道。
“我也是刚刚从我老公那，听来的消息。”
“什么消息？”
张莉莉话到嘴边，停顿了半秒，这才开口。
“她死了。”
简单的一个死字，让白晟功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听到这个消息，白晟功的心情，变得复杂，就连眼神里的瞳孔，也瞬间放大。
“那她，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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