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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头的白晟功，尽管只给手中的香烟点过一次火，但前方的烟灰缸里，却早已堆满烟屁股。
白晟功不知道老婆凌向微，这一回，到底准备干什么。
他回忆着自己与白宛如的通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白晟功内心急切。
“什么情况？”
可电话那头，传来的反倒是白婉茹的抱怨。
“晟功，你真是的，大晚上的，让我白跑一趟，你老婆哪里在外婆家。”
对于白婉茹的回答，白晟功显然不满意。
在此之前，白晟功就已经交代清楚，可白婉茹却没有抓住重点，白晟功只能再次问道。
“那外婆在不在家？”
白婉茹没好气道，“我敲门了，家里没人啊。”
白晟功心急。
“家里没人，那你去旁边邻居打听打听，我老婆这几天，有没有回过外婆家。”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的等待，让时间变得格外漫长。
就连隔壁的省公安厅的同事，也在这一刻，替白晟功揪心，大家似乎已经忘记，今晚的任务。
又是一刻钟过去，白婉茹的电话终于打来。
白晟功接听电话的那一刻，依旧心急，“怎么这么久？”
白婉茹不高兴道。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老院子，住的都是老人，我去敲门，刚刚还挨了人家的骂，说我大晚上的扰民。”
“好了好了，你说重点，找人打听到什么情况没有。”
白婉茹此刻又开始得意。
“你姐我出马，当然问到了，要不然我怎么会给你回电话。”
“那你快说。”
“有一家说，之前是瞧见你老婆回来了，还带着孩子。”
“那都问到了什么？”
“他们说，你老婆确实回来过，但不是今晚。”
白晟功已经等不及，“我知道不是今晚，你说重点。”
白婉茹撅了噘嘴，“邻居一老头告诉我，你老婆回来那天，他们还去外婆家看了小孩。”
白婉茹慢悠悠的话语，惹得白晟功着急。
“然后呢。”
面对白晟功的催促，白婉茹做了一个鬼脸，又对着电话吐了吐舌头，才继续开口，“然后，你老婆就把外婆接走了。”
面对白婉茹这慢悠悠的性格，白晟功真急了。
“那我老婆把外婆接去哪了，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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