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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问他，聪明还有错？他告诉我，这人有时候太聪明，反倒会招来杀身之祸，就像路子华，只能把他的聪明带去阴曹地府，看看阎王爷会不会赏识他。”
整段录音，到了这里，就全部结束。
省厅的工作人员，也将录音提供的全部线索，进行了汇总。
汇总的录音，其实主要提供了两条线索。
第一条线索，就是当年阚大勇与贵友财团伙案的背后，有曹建树的背后插手。
对于已经盖棺定论的阚大勇黑恶势力团伙案，高远显然不想在此刻进行讨论。
可案中案的出现，却让人不得不重视。
一旦录音属实，那就说明，当年南岗凌科长夫妇的车祸身亡，并非贵友财所为，其背后的真正主谋，反倒是曹建树。
光是这一条罪证成立，就能让曹建树万劫不复。
同时第二条线索，也至关重要，事关路子华。
对于路子华的案情调查，虽说现在已经找到了尸骨，却还没有找到知情人。
虽说录音同样不能证明曹建树就是当年害死路子华的幕后真凶，但是却让曹建树知情人的身份，彻底暴露。
得知如此重大线索，首先要做的，自然是确定录音的真实性。
省公安厅同事当即表示，“要不要现在就对柳若云进行传唤？”
对于这个提议，高远有着不同意见。
“不急，这样容易打草惊蛇。”
为了不打草惊蛇，省公安厅最终决定先对曹建树，启动隐秘调查程序，同时监视柳若云的动向。
随着录音会议的结束，大家分配任务，便各自离开。
可张志明离开的脚步，却格外的缓慢。
反复听过录音的张志明，其实还有一个发现，一直没有说出口。
那就是对于录音里说话这人的口吻，他感觉很熟，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总觉得，这人的口吻，似曾相识。
哪怕录音里的这个男人，使用了变声软件，依旧改变不了他说话时候的那种平淡语气。
这份从容，让张志明有种错觉，感觉这样的声音，曾几何时，就在身边。
甚至他都能确定，自己还在南山县的时候，就曾有过类似感受。
可无论张志明如何回忆，就是想不起来。
其实就连张志明自己也不敢确定，自己是想不起来，还是不敢想。
就在张志明即将走出会议厅的那一刻，他放慢的脚步，被转身的高远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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