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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他今年是真的过了一个年,把时间和学术、论文剥离开,每天就只是休息。
看会儿书吧,不能再只想着歇着了。
毕竟,论文是不会自动写完的。
乔知方打算看的书,是他的硕士同学给他推荐的,德国学者乌尔里希·贝克的《DasganznormaleChaosderLiebe》。
乔知方的很多硕士同学,在毕业之后就工作了,其中一位本科学德语的硕士同学,去了高校的出版社,做德语社科类专著的引进。
同学早就给乔知方介绍过《DasganznormaleChaosderLiebe》这本书,但乔知方看不懂德语,现在同学拿到了英语译版,把英译本发给了他。
乔知方看了一遍英语书名——
Thenormalchaosoflove
爱:正常的混乱
他翻开目录,看过页数和分章之后,打算这两天把这本书看完。
书和乔知方的毕业论文的研究方向无关,写了这么多年论文,乔知方得出的一个学习经验是:不想学习的时候,不要先看自己研究方向的专著。
就像骨头的裂痕,不能一下子长好,对知识的渴望也是要循序渐进恢复的。
他打算先看一两本自己相对感兴趣的书,来复健自己对学业的兴趣,然后才开始处理论文。
乔知方看书,八万睡觉小声打呼噜。
等乔知方看完导论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
他不太敢动,怕八万醒过来,所以只是调低了屏幕的亮度,然后根据目录先翻到了自己最感兴趣的章节。
先看想看的。
乔知方翻着翻着,看到了一句熟悉的话。
乌尔里希·贝克引用了阿尔贝罗尼的观点:“在资本主义时代,爱情被视为一种‘共产主义’的意识形态。”
*
与阿兰·巴迪欧的“爱是最小剂量的共产主义”
何其相似。
*
学术不只是严谨的,也是浪漫主义、理想主义甚至共产主义的。
乔知方看到了阿尔贝罗尼的那句话之后,没有再继续往下看。
他锁上了平板的屏幕,安静地和自己相处了一会儿,周围只有八万有节奏的呼噜声陪着他。
眼前似乎还残留着文字的晕影。
他在傅旬不在场的家里,看一本和爱有关的书。
傅旬。
分手,为什么过去分手了呢。
爱不是静态的,而是一个充满了裂痕的动态过程,乔知方的精力是有限的,一如傅旬的精力是有限的,乔知方选择了继续学业,就意味着他不可能经常到剧组看望傅旬……
想象中的爱很美好,想象很美好,一如共产主义的想象是美好的,然而实践起来,路途多艰。
世界上到现在只有不超过十个共产主义国家,很多人或许没有获得过真正的爱。
在二十岁出头的时候,傅旬总是觉得不安,但乔知方没办法一一回应他的不安,乔知方也是会累的。
当他们两个无法处理一些裂痕,即使爱意还在,他们两个还是选择了分开。
傅旬说乔知方体面,不体面,分手之后,乔知方在图书馆看书,看的大概是《洛丽塔》,还是哪本书呢——
“奎尔蒂,”
我说,“你记得有个叫多洛蕾丝·黑兹、多莉·黑兹的小姑娘吗?科罗拉多州的那个名叫多洛蕾丝的多莉?”
“当然,她可能打过这些电话,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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