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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旬抬了一下眉,说:“我想着三月再看呢。
好的话,那我挺失望的——我拍不了。
不好的话,那我更失望了。”
说完苦笑了一下。
乔知方捏了捏他的脸,说:“不差这一年。”
傅旬说:“但愿吧。”
乔知方问傅旬,他和喜浩到底怎么样了,傅旬和小狗一样哼唧了几声,顾左右而言他,最后说“商业机密”
。
他不愿多说,商业机密是真的,他不希望乔知方操心也是真的。
能怎么样呢,左右不过是钱的问题。
乔知方的爸妈在家,傅旬没好意思直接把乔知方送到楼下,他只送了乔知方一段路,然后就和乔知方分开了。
乔知方继续往前走,回身一看,傅旬朝他摆了摆手。
傅旬在路灯底下站着,目送他走远。
冬天,北京的树都光秃秃的,遮不住人。
“树”
这个词,被寒意抽象成各种线条,大地冰冷,露出大片水泥的灰色。
等到乔知方要拐弯的时候,依旧能看到傅旬的身影,但面目已经模糊。
乔知方总是会心疼傅旬,但是心疼归心疼,他和傅旬都有事情要做。
他以前能等傅旬,傅旬当然也能等他,可他的论文、工作,是不能等的。
乔知方回家之后,傅旬久违地更了一条微博,文案只有一个emoji表情:“[再见]”
。
一只摆动的手的图像,既像是在问好,也可以解读成拜拜。
傅旬不爱发自己家里的照片,更没有发过小猫八万,微博只带了两张在外面拍的照片:一张是在书店里,他看到了林壑导演的书的时候,乔知方给他拍的。
另一张还是乔知方拍的,拍照时间是昨天晚上,在意式餐厅里,傅旬穿了一件黑色的羊毛衫,单手撑着下巴,微微低着头,垂着眼听旁边的人说话。
傅旬把羊毛衫的袖子挽了起来,手腕上带着一块卡地亚tank腕表。
一块小方表,有着黑色真皮带,正好搭他的毛衣的颜色。
其实腕表是乔知方的,就像在第一张照片里,傅旬背的帆布包是乔知方的。
乔知方看了一眼自己手机里没带傅旬微博水印的照片原图,他和傅旬在北京的重遇相遇,开始于他的书房,现在他又在书房里坐着了。
某天的凌晨两三点,他从书房往下看,傅旬在楼下站着,他下了楼,他们两个就这样又有了“以后”
。
已经回国这么久了,乔知方还是没有调整回能在两三点之前睡觉的模式。
他和傅旬在一起住着,谁都不早睡。
爱有时候是一种因缺乏而产生的欲望,满足——但总是不能令人满足。
傅旬不在的时候,乔知方会想他。
当初为什么要分手呢?
分手之后,其实乔知方也是很难过的呀。
傅旬说他没有反应,不是没有反应,只不过是傅旬没看见。
人们总用“剜心”
来形容痛苦,乔知方不觉得和傅旬分手是剜心之痛,因为人没有了心就死了,他和傅旬说拜拜之后谁都不会死。
这不是都活的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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