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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ry，importantbusioday.”
J-Hope指了下摄像头。
对方理解地点头。
J-Hope靠着“商业机密”
这句英文已经婉拒了好几次合照邀请。
到波罗的海的海边看海鸥。
JK落在最后，举着相机拍凯安，银灰发尾被风吹起，肤色白皙，在逆光中侧脸仿佛带了柔光。
“咔嚓。”
凯安回头。
“拍什么？”
“你和海鸥。”
JK跑过来，相机屏幕递到他眼前，“像电影。”
凯安瞥了一眼。
照片里，他望着海面，一只海鸥正从头顶飞过，翅膀展开的弧线完美对着他的侧脸。
“不错。”
他说。
JK收起相机，手臂碰了碰他。
“成年……到底是什么感觉？”
他侧头，JK眼睛睁得圆圆的，里面映着碎光和自己的倒影。
他想了想：“和昨天一样。”
“就这样？”
“法律上变了，但我还是我。”
凯安转回头看海，“你还是你。”
JK沉默片刻，忽然说：“我可以喝酒了。”
“嗯。”
“也可以……做其他成年人才可以做的事，比如纹身。”
“你想纹身？”
“也许。”
JK停顿，“在看不见的地方。”
凯安静静地看他。
风吹过，掀起两人的头发，交缠在一起。
“那就纹。”
凯安说，“是你的身体。”
JK笑了，肩膀放松下来。
他靠得更近了些，手臂贴着凯安的手臂，温度透过布料传递。
凯安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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