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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团员之间，只有金泰亨微微皱了一下鼻子，凑近低语：“你身上沾了烟味。”
凯安低头嗅了嗅，无奈地笑了笑。
他下意识看向南俊，南俊正和刚刚合作的一位前辈说着话，但似乎分了一丝注意力在这边，目光交汇时，南俊几不可见地挑了下眉，带着询问。
凯安微微摇头，示意无事。
南俊这才重新专注于对话。
那一晚，凯安“吃”
得很饱。
他甚至不需要任何肢体接触，仅仅是置身于这个高浓度的情绪能量场中，就获得了远超平常的补给。
他意识到，这种顶级的社交场合，对他而言，或许是比舞台更高效的“储能站”
。
派对接近尾声时，凯安独自走到连接露台的玻璃门外，想要呼吸一口新鲜空气，稀释一下，体内过于庞杂的能量。
香港冬夜的风带着湿冷的海腥味吹来，稍稍冷却了皮肤的热度。
身后传来脚步声。
是金南俊。
“累了？”
南俊递给他一杯新的苏打水，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凯安接过，指尖碰到南俊温热的手指。
他没立刻喝，只是用冰凉的杯壁贴了贴自己有些发热的脸颊。
“还好，就是有点……太‘吵’了。”
他指指自己的脑袋，对南俊露出一个略带疲倦但真实的笑。
喝了一口，“哥呢？”
“像做了一场梦。”
南俊靠在栏杆上，望着香港璀璨的夜景，“但舞台是真的。
我们给出的回应，是真的。”
“嗯。”
凯安点头。
他侧头看着南俊被夜风吹拂的侧脸，那里有疲惫，但更多的是尘埃落定后的平静，以及眼底重新燃起的、更坚定的火光。
凯安悄悄伸出手，小指勾住了南俊垂在身侧的手。
南俊的手指动了动，反手握紧，掌心温热。
他们没有提及派对上的任何插曲，也没有讨论未来。
只是在这个喧嚣落幕后的片刻宁静里，共享着同一片夜色和掌心的温度。
……
南俊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凯安被夜风吹动的发梢上，轻声说：“回去吧，外面冷。
柾国好像找你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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