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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穿着清汉笔挺校服的财阀子弟,将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申律宪堵在了最里面的角落。
他们抱着手臂,脸上不再是之前在教室里对着容浠或韩盛沅时那副紧张讨好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厌烦,以及一种执行任务般的冷酷。
对于这些生来就站在金字塔上层、将踩低捧高刻入骨髓的年轻掠食者而言,清汉不仅仅是学校,更是他们练习社交、巩固阶层、向上攀附的狩猎场。
任何能取悦顶端那1%的举动,尤其是对付这种毫无背景、宛如蝼蚁的资助生,都是他们乐此不疲的日常消遣和投名状。
“你以为早上对着容浠xi摇尾乞怜,就能改变你这臭水沟里老鼠的命运了吗?哈,真是天真到可笑。”
为首的人嗤笑着,用鞋尖踢了踢申律宪蜷缩的小腿,“只要你还喘着气,还待在首尔,不,只要你还在韩国土地上呼吸,我们就有的是办法,让你和你那一家子穷鬼,卑贱到死都翻不了身。”
他俯下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恶意:“要怪,就怪你怎么不努力点投个好胎?或者干脆别生下来,省得活受罪,也省得脏了我们的眼。”
申律宪死死咬着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抵御更深的屈辱和寒冷。
身上廉价的校服外套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不断汲取着体温。
冰冷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流进眼睛里,一片刺痛。
他早就预料到了。
早上那近乎自毁尊严的公开求助,无疑是在崔泰璟那敏感的神经上狠狠踩了一脚。
所以整个上午,他几乎像个隐形人,尽量不喝水减少去厕所的次数,只敢缩在自己的座位里,不给自己任何落单的机会。
然而,午休刚过,容浠就被学生会的人叫走了,据说是关于年度奖学金评定的事情。
那个能短暂震慑住疯狗的身影一消失,申律宪就知道,自己最后的安全时间结束了。
果然,他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这几个人以“老师找你”
的借口强行带离教室,拖进了这间位于旧校舍、平时鲜少人来的厕所。
兜头的脏水,随之而来的拳脚,还有刻意的、往他脸上招呼的耳光他们似乎要把这一个月来因崔泰璟威慑而被迫偃旗息鼓的憋闷,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脸颊火辣辣地肿痛,耳朵嗡嗡作响,口腔里满是铁锈味。
他告诉自己:忍下去。
只要忍过这几个小时,熬到放学,他就能去见容浠。
他必须接受这些,不能反抗,不能反驳。
为了那渺茫的一线生机,他什么都可以忍。
但是心脏深处,那股灼烧般的、名为“不甘”
的火焰,却始终无法熄灭。
韩国社会那赤裸而残酷的现实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他身上,70%的财富被顶端1%的家族掌控,普通人一生奋斗的终点,往往不过是进入SY、RP或WX这样的大财阀,从生到死,都被那庞然大物的阴影所覆盖。
而这,仅仅是明面上的规则。
暗处,还有更多像崔泰璟、韩盛沅那样,手握特权、生杀予夺近乎随心所欲的“天龙人”
。
普通人怎么活?像狗一样摇尾乞怜,讨好这些霸凌者,换取一丝喘息的空间?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顶端,这些锦衣玉食、从未见过真正苦难的家伙,怎么会理解地下室的阴冷、断电后蜡烛的微光、衣服永远晾不干的霉味,以及那种浸透骨髓的、对明日毫无把握的恐惧?
他们不懂。
他们也永远不会想去懂。
所以,反驳是徒劳的。
呐喊是无声的。
他们看不见他,他们只看见一个需要被清理的麻烦,一个用来取悦更高阶层的工具。
“喂,哑巴了?还是打傻了?”
见他始终沉默,另一个人不耐烦地踹了一脚旁边的隔间门板,发出巨大的声响,“听着,臭虫。
今天放学,你哪也不许去,更不准去见容浠xi。
明白吗?如果你敢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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