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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贺时与笑起来，“还可以？”
“也就只是还可以！”
宁宵不愿多说了。
这个时间，许长龄刚开完国兴的专题会，驾车刚出了国兴金融港，预备离开明侨。
夕阳西下，相似的场景让许长龄不觉又想起上次跟贺时与的偶遇，心中想着，也就不知不觉又重返了故地。
果不其然，刚来到地点，就远远瞧见相同的人偶在同一个地点分发宣传单。
许长龄把车子熄火停在路边，坐在里面静静观察，心里琢磨着要不要下去打个招呼。
可说什么？这样上去，她会不会走，是否过于唐突，不顾及她的尊严？前思后想，直等得天黑了，那人脱下头套——
许长龄才失落又如释重负地长吁一口气，那人并不是贺时与。
这穿玩偶服的小哥丝毫也不察觉有人关注了自己这么久，拖着笨重的衣服，一摇一摆向着许长龄的车走过去。
眼看就要从车旁经过，许长龄禁不住打开车门，“你好——”
那人听见了，却不认为是在叫自己，脚下没停，却不确定地回头看了许长龄一眼。
许长龄索性推开门，落下车，“先生你好——我想问下，之前这里有个女孩子，也是做这个的——叫贺时与！
……一个高高瘦瘦……很好看的女孩子——”
小哥停下脚步，反应了一阵，“哦……你是说那个长头发很有气质那个小女孩儿——”
男人显然知道这个人。
“对！”
许长龄说，“她现在——她今天怎么——”
“她不干了，不干好久了，有好几周了吧？”
男人说。
“哦……”
许长龄的心向下沉。
“你找她有事？”
“……没……”
许长龄的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
“急吗？我可以帮你问问她电话？”
大概是看见漂亮女孩子过分黯然的神情，小哥心下认定这许长龄有急事。
“……可以吗？”
许长龄神情恍惚地脱口反问，又忙不迭扬起感激的笑，“那谢谢你了！”
“那你加我吧，我帮你问问。”
加罢联系方式，告别了小哥，许长龄身子一软，呆靠在车身凝望着往来的人群。
人海茫茫，贺时与就在这个城，两人近在咫尺，却又好像远在天涯，何必找她呢？找到也不能怎么样，弄不好，连从前的回忆也破坏了。
心中这么想，手上已在做删除联系人的操作，就在点击删除的一刻，一通来电抢了进来，许长龄看了一眼来人，强振了振精神，木然地接通了电话歪头聆听，“喂。”
电话那头道：“刚漏了给你说，明天去申浦一趟，周三下午两点，申金所会议室，和王处、冯总碰个头……还是平台整合试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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