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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
贺时与从冰箱取出一瓶密封果汁给方适然抛去，自己则拾起沙发上的平板电脑一边核对一边用手机计算器算账。
方适然轻擦着沁出水珠的饮料罐，悄然偷觑了贺时与一阵，“温懋说，是你拜托他帮我……”
见贺时与不说话，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干脆开门见山，“为什么？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你大概离开这个圈子太久，我再教你一条——”
贺时与漫不经心地说，“想什么问什么是最无效且冒犯的蠢办法。”
方适然碰了钉子，却没有发作，平了平心下的闷气，“……我应该先谢谢你。
还有我为我早前的行为跟你说声……对不起。”
“一份糊口的工作，没必要这么感恩戴德的，什么时候接手了你老子的蓝途再谢。”
贺时与依旧紧绷着脸不抬头。
异样的沉默宣告了对面人的意志，贺时与停下手抬起目光，方适然不愿意。
她还以为那次后，方适然想明白了。
“谢谢你……我还是，想自己闯闯看。”
方适然说。
贺时与沉沉撂开手中的账本，真讽刺，有的人放着大好的资源弯不下腰，有人踮起脚尖却没有机会！
像是冥冥中有人交换了两人命运的剧本！
贺时与垂首沉默，方适然只好继续推进这次前来的主题，“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因为什么原因要跟龄龄分手，但我知道，她是个很勇敢的女孩子，你的困难，在她，未必成立，她有权利做出选择，也算是你对她的尊重。”
“你呢？”
贺时与抽回陷进影子的视线，回到方适然脸上，“你为什么不去追她？现在不是很好的时机？还是说，你是因为在我面前自惭形秽所以不敢？”
不明所以的方适然果然被激怒了，贺时与的眼睛灰沉沉的没有一丝光芒，“我你都克服不了，你还跟我说教？我要是你，我现在就到她那里，给她擦眼泪，逗她开心让她笑！
然后看着她的眼睛……跟她说，记住你眼前的我，”
她不觉说得出了神，“……我不会让你伤心，不会丢下你一个人，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方适然分明看见说这话的贺时与眼眶红了，一句话卡在喉咙还没说出来，贺时与已起身赶人，“走吧——滚……”
方适然极不情愿地被她逼到门口，只好在门关上前，抢道：“苗蔓找你！
如果你真的想放弃，跟她说清楚！”
……
四十多分钟的斯诺克，陆烨只打了十分钟不到，几乎全程坐冷板凳。
温懋放下球杆，端起一杯酒坐在抱杆愣怔的陆烨身旁，“今天不在状态啊……”
“唔……”
陆烨起身把球杆交给侍应生，拾起酒杯，和温懋碰了碰，“……你跟winni吃了顿饭？”
据说韦宁和她背后的金主闹翻了，从旧别墅搬了出来。
他默认派对的安排，就是有意让她难堪，没想到这女人转过头竟搭上了温懋，陆烨有些不爽，可面对温懋，也只能旁敲侧击。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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