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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不是故意的！
是条子来得太突然，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灰狗急忙辩解，语气里带着恐惧，“而且我有重要发现！
我在中转站见到了带队的条子头目，他的样子……和阿眠眉宇间长得特别像！
他们肯定有关系！
只要查清这层关系，我们就能一举扳倒赫眠，甚至端掉黑鹰会！”
“哦？长得像？”
秃鹫挑眉，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波澜，反而冷笑一声，“我不管他们长得像不像，我只知道，你办事不力，坏了我的大事！
在我这里，犯错就要受罚，这是规矩！”
话音刚落，两名手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灰狗。
秃鹫站起身，缓缓走到灰狗面前，手里的匕首在他眼前晃了晃，“既然你这条腿已经中了枪，留着也没用，不如……废了它，让你长长记性？”
灰狗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老大，不要！
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一定能查清赫眠的身份，为您报仇！
要是再办不好，我自愿提头来见！”
秃鹫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抬手，匕首狠狠划在了灰狗的胳膊上。
“嗤”
的一声，皮肉外翻，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灰狗惨叫一声，疼得浑身抽搐。
“这是给你的警告。”
秃鹫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语气冰冷，“再给你三天时间，要是查不到阿眠的任何有用信息，我就废了你的两条腿，把你扔去喂狗！”
“是！
是！
我一定查到！”
灰狗咬着牙，忍着胳膊上的剧痛，连忙点头。
秃鹫挥了挥手，手下松开灰狗，扔给他一瓶碘伏和一卷纱布。
“滚下去养伤，然后立刻去查！
需要人手和资源，找老三要。”
灰狗踉跄着走出大厅，靠在墙角，一边用颤抖的手包扎胳膊上的伤口，一边死死咬着牙，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恨秃鹫的狠辣无情，更恨阿眠——若不是阿眠，他不会被赶出黑鹰会，不会落到这般境地，更不会遭受如此屈辱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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