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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着拜师，水占过后，神会给出答案，随我来吧。”
“水占？”
嘉宁疑惑的看向沈苒，后者同样迷茫的摇头。
——
囤云寨建立在悬崖之上，河流边。
河水向下延伸到瀑布，向上溯源不过一处泉眼。
泉眼周围用石块垒出围栏，周边古树郁郁葱葱，遮天蔽日。
玉荣早已在泉边等候，见众人过来，雀跃迎上。
“债主，这是准备留下她们。”
寨主从玉荣端着的竹篮中抓取一枚鸡蛋，走向泉眼。
“你这不都准备好，想来应该也猜到答案了。”
玉荣嘻嘻一笑，跟在后面。
“除了沛华姐，我还没见过谁能从瀑布那儿爬上来。
她俩这么厉害，肯定能留下来。”
寨主将鸡蛋投入泉水中，玉荣将篮中的花草撒下，花瓣与鸡蛋一同消失在水中。
不久，围栏下的出水口有花瓣飘出。
寨主已经走到，俯下身，捞出水中的鸡蛋，剖开，对光观察内在纹路。
玉荣在一旁解释，“囤云寨信仰水神，水生万物，又主流动变化之意。
古人以为天地初开时一片混沌，如同鸡卵。
用鸡卵呈现水神的旨意便是最好的。”
寨主将鸡蛋放回竹篮，“你们可以留下来，玉荣将她们安置到我附近的房屋。”
玉荣有些为难的样子，“那沛华姐会不会不高兴啊？要不等她回来我和她商量一下？”
寨主：“不必。”
玉荣只能答应下来，领着二人回到寨中，绕到木屋左侧第二间茅草屋。
茅草屋与屋之间有三四米的间隙，又隔着竹篱笆。
刚一靠近，第一间茅草屋里便传来一阵犬吠。
玉荣解释道：“这间是沛华姐和她娘住的。
沛华姐养了条狗，遇见生人难免会叫，你们别靠太近就好。”
嘉宁：“玉荣姑娘，我原本是来找茼彧的，麻烦姑娘告知她的住处。”
“你想学武，跟寨主练即可。”
玉荣眼神四下扫视，拉二人进屋，小声说：“茼彧是沛华姐的娘。
早年跟人私奔，听说那男人死了，她又带着沛华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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