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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小友，老衲也不过是为他暂且缓解一二，但要强行续命的话，可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司南星愣在原地，满腔的喜悦被泼了一盆冷水，明明温暖的屋子，却感觉比外面劲风刺骨更加冰寒。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希望已经近在眼前了，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呢……
以往不管别人如何冷嘲热讽，司南星一直相信师父曾说她在玄学一道上是有天分的。
所以即便屡屡受挫，也依旧蒙着眼睛往前冲。
但今日，她第一次开始有些怀疑自己了。
此时刚刚走到门口的许夏也忍不住顿下脚步，她眉心微微一蹙。
事情，好似没有原来想象的那么简单。
“周小友这病乃先天不足，若要强行玉全，不亚于逆天改命，老衲虽有家门传承的一道补天之法，但莫说老衲了，就连先祖也是一知半解，并不能确认这方子真实与否……”
“不管怎么，试试不行吗？”
司南星有些激动。
而梵心只是摇摇头，“怎么没试过，早早八年前为周小友诊治之时便用了这一道方子，但也只是暂且吊着命而已……”
他长叹一口气，“此方其实简单的很，但其中最重要的却是一味吸收了天地之精华，饱含先天之气的药材。”
“我知道周爷爷收藏了很多，人参、雪莲、灵芝、血竭……”
她越说，声音却越发没有底气下去。
对啊，周家什么好东西没有，如果那些东西都没用的话，还能有什么东西能救他们呢……
老和尚眼中闪过一丝遗憾，方才他为周宴止喘之时，便已经探查到，这人确实已呈现油尽灯枯之相，再做什么都是徒劳了。
除非……
他合掌为十，轻轻一拜，“阿弥陀佛，老衲的确已经尽力了，生死有命，周小友还是看开些好。”
“大师不必如此，若没有您，恐怕我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哪能多苟延残喘这么多年呢……”
周宴淡淡一笑，眼中波澜不惊，分外平静。
因为，这些话，早在八年前，他便早已完完整整地听过。
死亡的通知单，他也早就收到过无数次了。
元熙的心中忽然涌上一股近乎窒息的绝望。
温热的桂花茶渐渐散去热气，变得冰冷，掌心的余温也被慢慢带走，一如当初的凄寒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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