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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秀很听话！”
叶秀秀仰起小脸，用力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得见牙不见眼，“秀秀每天都给兰草浇水，喂灰雀，好好写字，还有好好吃饭——父亲说，乖乖的，爹爹才好得快！”
她一边说，一边掰着手指头数，一副“我可乖了快来夸我”
的模样。
李俶看着叶秀秀这副天真烂漫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他微微侧头，目光淡淡扫向身后，唤道：“暗一。”
暗一立刻上前一步，动作利落而无声。
将手里提着的竹编小笼子递到叶秀秀面前。
笼子上盖着的黑布被轻轻掀开——
里面铺着柔软干净的干草，一只雪白的小兔子缩在中央，耳朵软软地垂着，红宝石似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外面，小小的鼻子轻轻翕动，模样乖巧极了，让人看一眼就心头发软。
“秀秀小姐，给你的！”
暗一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平淡无波的调子，可若仔细听，却能察觉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叶秀秀的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惊喜得连声音都放轻了，生怕吓着那只小兔子：
“小兔兔！”
她从李俶怀里退出来，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轻轻地碰了碰小兔子柔软的耳朵。
那触感软软的，暖暖的，带着小生命特有的温度。
小兔子被碰了一下，耳朵抖了抖，怯生生地往后缩了缩，却又忍不住好奇地探出小鼻子，嗅了嗅她的手指。
叶秀秀被它逗得眉眼弯弯，满心都是欢喜。
“谢谢暗一哥哥！”
她抬起头，笑得一脸灿烂。
暗一轻轻点了点头，神色依旧平静，可嘴角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弧度。
他又从怀里拿出一叠东西，双手郑重地递了过去。
那是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纸张细腻光滑，边缘裁剪得一丝不苟，上面印着复杂的纹路和朱红的印章。
“秀秀小姐，还有这个，殿下给您的见面礼。”
叶秀秀伸手接过那叠薄薄的纸，只觉得手感陌生又新奇。
她歪着小脑袋看了半天，小眉头轻轻皱起，实在没看懂这是干什么用的。
“干爹，”
她仰起脸，一脸天真懵懂地望向李俶，小声问道，“这个......干什么用的呀？”
李俶低头看着叶秀秀。
那双眼睛里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清澈得能照见人影。
那里面只有纯粹的好奇和困惑。
李俶心头最软的地方，轻轻烫了一下。
他弯下腰，从她手中拈起最上面一张，又轻轻放回她小小的掌心，包裹住她微凉的手指，动作耐心得如同教导稚子识物。
“此物名为银票。”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慢，确保她能听懂，“拿着它，秀秀日后想买糖糕，想添新衣，想买多少花儿、多少只这样的小兔，或是其他任何喜欢的玩意儿，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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