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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感冰冷,像握着一块墓石。
观众席传来尖叫。
“不许打牛娃!
!”
笔帽冲进公园,睡衣上沾着泥污,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她的颧骨因激动而充血,长在颧骨上的眼睛死死盯着dy手里的棒槌,又转向石台上的牛娃。
“那是我的孩子!
放下!
!”
笔帽想冲上台,却被两个工作人员拦住。
dy看了她一眼。
只一眼,她就看见了笔帽眼里的所有东西:恐惧、愤怒、绝望,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残存的信任——
“dy不会真的这么做”
。
就是那一丝信任,让dy的手微微颤抖。
然后她看见了舞台侧面的鱼尾。
金发女人站在阴影里,金黄色的长发在舞台余光中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她的绿色眼眸平静无波,嘴角荡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的左手微微抬起,做了一个向下的手势。
不是命令。
是提醒——提醒dy那个古老的契约。
蜜糖灵的诞生需要血与火的献祭,蜜糖灵的维持也需要定期用血腥平衡甜蜜。
鱼尾知道这个秘密,所以她选了这一刻,选了这个孩子,选了dy作为行刑者。
dy的手稳了。
她举起棒槌,在空中划出完整的圆弧。
棒槌表面的裂纹在运动中发出细微的蜂鸣,像无数只蜜蜂在同时振翅。
笔帽的尖叫撕裂了空气:“不——!
!
!”
棒槌落下。
不是砸,是锤。
带着蜜糖灵全部重量的、精准的一击。
命中头颅。
声音不是“咔嚓”
,是“噗嗤”
——像熟透的西瓜被铁锤砸开,又像沼泽地里的气泡破裂。
牛娃头顶的两根小犄角在冲击下断裂,飞溅出去,落在舞台边缘。
∞符号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睁到最大,瞳孔里的无限符号疯狂旋转,然后凝固,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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