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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
夏玄锋朝白芷柔问道。
“没什么，这几个女人寻死觅活凸显自己的贞烈呢。”
白芷柔眼都没抬，将滚烫的汤药倒进碗里，分给身边的两个女人。
“小女子谢女侠救命之恩。”
两人道过谢，端起药碗慢慢啜饮，汤药的酸苦蔓延在嘴里，她们心中却泛起如蜜一般的甜。
怎能不甜呢？仇人都死光了，她们却还活着。
——世上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那个十三皇子我已经审完了，头在这。”
素月指指桌上死不瞑目的人头，语气轻描淡写。
“还有黑沙帮原来那个匪首的头我也留下来了。”
素月指指另一个头，赫然正是王虎。
“阿乔说西戎国在悬赏他，我想着也许会有用。”
“阿乔？”
夏玄锋反问。
“正是小女子，侠士大人。”
拢着皮袄的红纱女子端着药碗俯首行礼，又指着身旁的姑娘说：“这是小女子的胞妹阿浅。”
“喝完了咱们就走吧，换个地方睡觉。
这地方血呼啦查的，我可躺不下去。”
白芷柔站起身，长长伸了个懒腰。
这蒙汗药混了剧毒，想配出解药也没那么容易的好吧！
若非她们只是被沙匪喂了少量吃食，她们哪里能活到现在。
她斜睨了那几个寻死的女人一眼，冷哼一声出了屋子。
屋子空旷下来，几个寻死觅活的女人眼睁睁看着她们头也不回地离开，心里不知为何却一片慌乱。
她说，她们只有两个时辰可活了。
她们面面相觑，蜷缩在渐渐熄灭的火塘边。
肺腑隐隐作痛，精神渐渐恍惚。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女人爬起身连滚带爬，扑向白芷柔曾经熬药的地方。
目光紧紧锁着那熬药的罐子，她既期待又恐惧，探头朝罐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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