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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甚至可能不算“工具”
或“特性”
。
但这菌毯的荧光并非恒定，在水流经过、货架震动时，似乎有极其微弱的明暗变化。
这东西或许不是死物。
它可能对震动、压力、甚至生物活动有反应？
一个遍布超市部分区域、可能具有基础感知特性的“生物网络”
？
在绝境中，任何变量都可能成为破局的钥匙。
哪怕这钥匙长得像一团发了霉的绿毛地毯。
“赌了！”
林晓快速思量完毕，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拐进狭窄岔路。
吱呀——砰！
她奋力撞开挡在身前的破烂桌椅，朝着那发光缝隙钻去。
刺啦！
背包被刮擦得更破，但也顾不上了。
“想钻老鼠洞？老子把你连洞一起刨了做成地鼠酱！”
王麻子追到岔路口，看到林晓的选择，狞笑一声，没有丝毫犹豫，大步追来。
嗡——唰！
他挥起电锯就朝旁边碍事的货架劈去，粗暴地拓宽道路。
咔嚓！
轰隆！
这狭窄通道对他而言有些憋屈，但并非不能通过，只是速度稍缓，而他显然把这种阻碍视为对他个人效率和电锯威力的公然侮辱。
窸窸窣窣…吭哧…
通道内，林晓手脚并用，终于挤到了那处坍塌的砖石和扭曲金属架形成的缝隙前。
缝隙勉强可容一人侧身通过，里面更加黑暗，但那蓝绿光照亮了覆盖着绒毯状物质的墙壁。
那物质像厚实的苔藓地毯，又像无数极细菌丝编织物，紧贴在墙面和地面，表面湿润，正是它在散发微光。
空气里那股腐败有机质气味在这里变得更加浓重，还混合着一丝雨后泥土的微腥。
来不及细想这是污染催生的变异共生体，还是副本自有的某种奇异生态，林晓侧身挤进缝隙。
“躲进老鼠洞？老子把洞给你焊死！”
王麻子也已赶到缝隙外。
他根本不给猎物任何喘息之机，后退半步，双手握住电锯，对准缝隙边缘砖石和菌群覆盖的墙体，腰部发力，肩臂肌肉贲起，劈了下去！
吱嘎——轰！
！
砖石碎裂，连带着大片的发光菌毯被撕裂下来，碎屑和黏糊糊的菌丝组织四散飞溅！
嗤啦！
噗叽！
一些发光碎块甚至热情地扑到了林晓身上和面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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