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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已深陷其中，且甘之如饴。
不必自欺欺人，这般毫无意义。
正视自己的内心，接纳自己的本心。”
宁雪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了然：“许多事物，未曾触碰时只觉寻常，可一旦倾心相待、亲身尝过，方知其中万般美好。”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更何况，他是天命之子。”
“有这样一位道侣相伴，彼此扶持，互为依靠，风雨同路，方能走得更高，行得更远。”
“前世你那般陨落，不正是因为太过孤绝？凡事只凭一己之力，形单影只，最终陷入绝境，落得身死道消。”
“这世间本无后悔药，可因我之故，你得了重生之机。”
“而这，也是最后一次。”
“一旦错过，便再无回头之路。”
凤凌烟冷哼一声，不再多言，心底已开始默默权衡利弊。
昨日不过同眠一场，彼此之间并无半分情意，此刻心中唯有得失算计，只思量如何将利益最大化。
她乃天命眷顾之身，身负真灵之体，更是屹立世间的大乘修士。
可这并不意味着无敌，更不代表不死不灭。
一旦身死道消，便是真正的灰飞烟灭。
修行路上一步踏错，便再无反悔之机，时光不可逆，错过便是永恒。
“宁凡那厮，虽卑贱如蝼蚁，可终究是天命之子。
若能善加利用，收为打手，未来未必不能更进一步。”
念头至此，凤凌烟已然下定决心。
“罢了，这些琐事，你自行斟酌。”
“我要沉眠闭关，参悟本源大道。”
“冰火同源，虽让我战力强横，可二者冲突亦日益剧烈，想要真正融会贯通，需耗漫长岁月。”
言罢，凤凌烟闭目陷入沉眠。
……片刻之后，宁凡缓缓睁开眼，只觉周身筋骨舒泰，一夜酣眠，竟是前所未有的安稳。
抬眼望去，一双柔美眼眸近在咫尺，正含情脉脉地凝望着他。
容貌陌生，可眼神中的亲昵与依赖，还有那刻入骨髓的熟悉感，却分毫未减。
“哥哥，等一等，我变回原来的样子。”
宁雪似是忽然想起什么，玉手轻掐法诀，周身灵光骤然变幻。
下一瞬，她化作一名寒冰女子。
肌肤晶莹如万年冰玉，泛着淡淡莹光，寒意沁骨，冷冽逼人。
眼瞳是纯粹的冰蓝，孤高漠然，不染半分凡尘烟火。
望着这张容颜，宁凡心头一动，瞬间想到了天命榜第四——姬冰凰。
“不对，不对，这容貌不对。”
宁雪皱了皱鼻尖，又催动秘术，周身寒气散去，化作凡间女子的温婉模样，眉眼弯弯，笑靥依旧。
“哥哥，现在的容貌，你可满意了？”
“满意，很不错。”
宁凡轻轻点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你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一体双魂，又是怎么回事？”
宁雪斟酌片刻，语气轻柔，缓缓道出过往：“一切，都源于一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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