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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下意识地抬起头。
然后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世界树矗立在天际线上，树冠遮天蔽日，几乎覆盖了半座城市。
但此刻，那棵树在林夜的眼中和以前不一样了。
树冠上流动着淡淡的光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树干内部缓缓涌动，形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我等你很久了。
】
林夜盯着那个人形轮廓，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是世界树？”
【是，也不是。
】
“什么意思？”
【世界树只是你们对我的称呼。
我的真实存在，超越你们的语言和认知。
】
“你等我干嘛？”
【因为你是被选中的人。
】
“被选中？”
林夜皱起眉，“被谁选中？”
【命运。
】
又是命运。
林夜听见这个词，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又是命运？能不能来点新鲜的？”
世界树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轻笑。
【你不相信命运？】
“信，也不信。”
“信是因为有些事确实解释不了，不信是因为我不想自己的人生被别人安排。”
【别人？你觉得命运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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