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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鸿宇也抬起头：“还真是啊，而且亮得有点离谱啊。”
林夜突然开口：“车来了。”
几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街道尽头传来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辆编号壹?柒肆的马车驶来，车辕上挂着一盏油灯，灯光在风中摇摇晃晃。
马车在他们面前停下。
车夫是个老头，他的头上扣着一顶破斗笠，嘴里叼着一根旱烟杆。
“去哪儿？”
“暮云村。”
车夫抽烟的动作停了一下，斗笠下面的眼睛盯着林夜看了几秒：“那个地方，五十年前就没人去了。”
“我们知道。”
车夫沉默了一会儿，磕了磕烟灰，然后把旱烟杆别在腰间：“上来吧。
一人二十。”
几人付过钱后爬上了马车。
车厢比想象中小，几个人挤在一起。
马蹄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出了镇子，路就开始变得颠簸。
青石板变成了碎石路，碎石路变成了土路，土路变成了山路。
马车摇摇晃晃，像是随时都会散架。
陆明轩被颠得想吐：“这路......是给人走的吗？”
“不是。”
车夫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是给鬼走的。”
几人安静了下来。
于鸿宇干咳了一声：“您别吓唬我们。”
“吓唬你们干什么？”
“这条路，以前就是给暮云村的人出殡走的。”
陆明轩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马车继续往前，月光从车厢的缝隙里漏进来，马车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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